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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密传】(7.1)作者:哈萨克

2026-05-03 08:33:56

尋秦密傳-董馬痴攪弄趙國風雲,紀才女享受雲雨之歡

  李園輕搖摺扇,俊逸的面容上帶着幾分傲然笑意,緩緩踱步而出:"諸位見諒,在下明日已邀得紀才女同賞邯鄲春色,怕是要辜負眾位雅興了。若無嫌棄,不妨改期至後日午後如何?"
  話音剛落,座中眾人神色各異。有那面紅耳赤者,分明是心中豔羨;亦有咬牙切齒者,想必對李園這份從容更增嫉恨。就連一向穩重的趙穆,也不禁捋須嘆道:"能得紀才女青眼,李公子果然非凡!"
  燭光映照下的廳堂內,觥籌交錯之聲漸息。唯有一個人影佇立不動,渾身似被冰封——正是項少龍。他握着酒杯的指節微微發白,胸腔裏心跳聲沉重如鼓,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那張熟悉的俏麗容顏在他腦海中浮現又消散,激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
  "這不可能……"項少龍喃喃自語,聲音幾不可聞。記憶裏嫣然那雙明眸中分明盛滿了他對她的温柔,怎會在轉瞬之間便應允他人邀約?難道是自己疏忽了什麼?
  他的思緒不由飄回初遇那天。同樣是這般春意盎然的時節,她在詩會上展顏一笑,恰似桃花盛開,從此種下了情根。可如今,那個笑靨是否也將對着另一個男人綻放?
  廳外春風拂過庭院,帶來陣陣花香,卻令項少龍倍感窒息。他攥緊了拳頭,暗暗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親自問個明白。究竟是何人從中作梗?還是另有隱情?無論如何,他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段情緣。
  夜色籠罩着行館,廊下燈火闌珊。滕翼站在院中,望着項少龍走來的身影,壓低聲音説道:"嫣然已在內室等候多時。"
  項少龍心頭一震,快步走向自己的卧房。推開門的瞬間,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還未及細看,一道倩影已經閃至身前,緊接着整個人撞入了他的懷中。
  紀嫣然緊緊抱住他,温熱的軀體散發着醉人的馨香。她仰起頭,朱唇微啓:"想死人家了…"話語間帶着前所未有的嬌媚,全然不復平日裏的端莊優雅。
  項少龍只覺得渾身滾燙,懷中的玉人比以往更加主動。她柔軟的身體在他臂彎中輕輕扭動,纖纖玉指在他背上游走,撩撥着每一寸肌膚。檀口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今日…好生寂寞呢…"
  這般舉動哪還有半分才女的矜持?但此刻的紀嫣然卻顯得格外動人,往日的清冷化作了滿腔柔情,猶如一朵盛開的幽蘭,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摟着項少龍的力道也愈發用力,似是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房間裏迴盪着急促的喘息聲,檀香繚繞間,兩具火熱的身軀緊密相擁。紀嫣然修長的雙腿纏繞上來,整個人像一條靈巧的蛇般貼在他的身上,不住磨蹭。
  "少龍…"她低聲喚道,聲音裏充滿了渴求,"抱緊我…別放開…"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牀榻之上,為紀嫣然姣好的容顏鍍上一層銀輝。她依偎在項少龍懷中,纖細的玉指輕撫着他結實的胸膛,朱唇微啓間吐出灼熱的氣息。
  "少龍…"她輕聲呼喚,聲音甜美動人,卻又帶着幾分羞怯,"你説我…是不是變了好多?"
  項少龍低頭凝視着懷中美人,只見她粉頰緋紅,眼波流轉間盡是醉人的情意。自從那日破了她的身子,這個往日裏清高冷傲的才女便像是被甘霖滋潤過的花朵,愈發生機勃勃。
  紀嫣然察覺到他的目光,不禁羞澀地低下頭,但隨即又大膽地迎上他的視線。她伸出藕臂環住項少龍的脖頸,在他耳邊低語:"從前總想着詩詞歌賦,現在卻只想…只想被你這樣抱着…"
  説着,她玉腿微抬,輕輕摩挲着項少龍的大腿。這樣的動作對她而言已是極為放浪,卻偏偏又透着幾分青澀。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水光:"你説…我是不是太不知羞了?可是每次見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話語軟糯動人,身子也在不斷升温。雪白的玉頸染上了淡淡紅暈,胸前起伏不定,一雙美目中盈滿期待。這般既想靠近又略顯拘謹的模樣,反而更添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佔有,好好澆灌這朵嬌嫩的花朵。
  嫣然…明日你要去哪裏?"項少龍喉頭髮緊,想到李園得意的笑容,一股醋意湧上心頭。他猛地將紀嫣然按在牀上,俯身壓上去,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衫。
  "啊…輕些…"紀嫣然驚呼一聲,隨即感受到一根滾燙硬物抵在她濕潤的入口,不由得顫慄起來。項少龍沒有理會她的請求,直接挺身而入,大力抽送起來。
  "嗯啊…少龍…"紀嫣然被頂弄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着,"你…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激烈?"
  "回答我,明天要跟誰出去?"項少龍一邊律動一邊追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嗚…是李園…他説要帶我去城南楓湖賞紅葉…"紀嫣然隨着他的節奏擺動腰肢,"那人真是煩人,一路從楚國追到趙國,整日糾纏不休…啊…慢些…"
  項少龍聞言更是妒火中燒,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她的敏感之處。紀嫣然被他操弄得意亂情迷,但仍努力解釋道:"少龍…你且放心…我的心只系在你一人身上…明天我定要讓他死了這條心…"
  "真的嗎?"項少龍放緩動作,看着身下淚眼婆娑的佳人。
  紀嫣然用力點頭,摟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千真萬確…我只是不想讓他太過難堪,才勉強答應赴約…以後再不理他就是…"
  "少龍,我知道你在生氣。"紀嫣然被他激烈的動作顛簸得説不出完整的話,心中繼續道,"你總是…嗯…在外拈花惹草,三妻四妾…啊…我又何必…為你守身如玉?"
  項少龍不知道紀嫣然心裡想什麼,只顧着在她體內肆虐,每一下都兇狠異常。紀嫣然痛並快樂着,貝齒輕咬紅唇,心中卻暗自較勁:你既有那麼多女人,我又豈能做你的唯一?若不是看你對我還算真心,今日我早已委身李園了。
  "你…你就知道欺負我…"紀嫣然委屈地道,"我若是想另尋依靠…你也管不着…"
  説罷,她故意收縮蜜穴,夾得項少龍倒吸一口冷氣。見狀,紀嫣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項少龍怒極反笑,抓住她的纖腰大力衝撞。紀嫣然被幹得連連嬌喘,卻仍不甘示弱:"你這般對我…我…我就去找別人…讓你都嚐嚐失去愛人的滋味…"
  她口中説着狠話,身子卻越發誠實,緊緊吸附着入侵之物。這般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房間裏充斥着肉體碰撞的聲響,混合着兩人粗重的喘息。
  紀嫣然一邊承受着猛烈的衝擊,嫵媚地抬眼望着身上的男人,看他眉頭緊鎖,顯然仍在氣惱和李園出遊的事情。她心中既覺委屈,又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勁兒。反正他也未曾珍惜自己,自己又何必為他守貞?
  打定主意,紀嫣然頓時拋開了往日的矜持。她扭動着纖腰迎合着項少龍的進攻,每一次都被他進入得更深。"唔…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她刻意壓低聲音呻吟着,舌尖沿着他的耳廓細細舔舐。
  "少龍…你好厲害…"紀嫣然眯着眼睛,臉上浮現出慵懶而魅惑的笑容,"不知道比起其他男子,你又勝在哪裏呢?"
  這話猶如一把利刃刺入項少龍心頭,他鉗制住她的腰肢,開始了更為猛烈的進攻。紀嫣然被撞得渾身酥麻,卻仍不減攻勢,反而將雪白的脖頸往後仰去,展現出優美的曲線。
  "啊…就是這樣…把我填滿…"她放浪形骸地叫喊着,"讓你知道…我有多想要…"
  房間內瀰漫着濃烈的情慾氣息,紀嫣然的呻吟聲越發放肆。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本能,任憑快感支配全身。晶瑩的汗水順着她光滑的肌膚滑落,整個人散發着致命的誘惑力。
  "少龍…只有你…才能這樣疼我…"她在高潮來臨之際,終於鬆口説出心底的話。
  "只有你…才能讓我如此淪陷…"紀嫣然喘息着,纖纖玉指插入項少龍的髮絲中,將他拉近自己。她的眼角泛着潮紅,淚水沾濕了睫毛,一副既可憐又誘人的模樣。
  項少龍低頭吻住她的紅唇,舌頭強勢地探入其中攪動。紀嫣然嚶嚀一聲,香舌主動纏綿上來,與他交纏在一起。她的身體隨着他的律動起伏,雪白的雙峯不停晃動,看得人心神盪漾。
  "啊…那裏…太深了…"紀嫣然失神地叫着,卻把腿盤得更緊了些。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場激情之中,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少龍…我錯了…"她忽然清醒過來似的,抱緊了身上的男人,"我不該威脅你…不該拿別的男人嚇唬你…"
  她的話語中帶着哽咽,顯然是真情流露。項少龍稍稍放緩了動作,低頭看着身下這張梨花帶雨的臉龐。紀嫣然趁機撒嬌道:"你若還生我的氣,儘管懲罰便是…只要你別丟下我…"
  説着,她主動挺起酥胸,將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交付給了對方。這一系列舉動讓項少龍再也無法剋制,他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兩人相擁着倒在榻上,劇烈的喘息交織在一起。紀嫣然依偎在項少龍懷裏,輕聲説道:"今晚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再也不敢胡思亂想了…"
  她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撒嬌,又有幾分認真,聽得項少龍心中一軟。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子,終究是離不開他的。
  "呵呵…"紀嫣然躺在項少龍懷中暗自偷笑,這些男人還真是容易哄騙,只要裝作柔弱撒個嬌,立刻就會心軟。她故意將身子往項少龍懷裏蹭了蹭,心裏卻在盤算着另一件事。
  想到明日與李園的約定,她不禁心旌搖曳。那個男人也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雖不及項少龍勇猛,卻也別有一番魅力。或許可以借這次機會…
  紀嫣然悄悄抬眼看了看身邊熟睡的男人,確認他已經睡着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紀嫣然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肢。雖然已經有了男人,但這不代表她不能享受被人追逐的感覺。更何況,項少龍身邊從來就不缺鶯鶯燕燕,她又何必對他忠貞不渝?她開始幻想明天的場景:自己穿上那件最單薄的羅裙,若有若無地展示自己的身段;在楓林間偶爾回眸,讓對方看見自己最美的姿態…
  至於李園會不會因此心動,進而對自己展開新一輪的追求,那就更令人期待了。反正現在的項少龍總是疑神疑鬼,説不定還會因為這個吃醋,到時候…
  想着想着,紀嫣然竟有些迫不及待。她翻了個身,假裝安穩入睡,實際上卻在心中謀劃着明天的計劃。既能讓項少龍在意,又能享受其他男人的追逐,這種感覺確實令人陶醉。
  
  第二天清晨,紀嫣然早早醒來。她坐在銅鏡前,銅鏡中的美人淺淺一笑,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的魅力。紀嫣然不禁抬手輕撫自己的臉龐,驚訝於這短短時日的變化。曾經那份青澀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妖嬈。
  她站起身來,寬大的羅袍下掩藏着曼妙的身姿。原本盈盈一握的酥胸此時愈發飽滿豐腴,柳腰依舊纖細,卻襯得臀部愈發圓潤挺翹。這般玲瓏有致的身材,讓她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成熟的韻味。
  "這就是被人憐愛的滋味麼?"紀嫣然對着鏡子輕聲自語,纖指撫過自己愈發紅潤的臉頰。曾經蒼白的膚色如今泛着健康的光澤,雙眸也比以前明亮許多。就連那雙朱唇也無需胭脂點綴,便已是一片誘人的嫣紅。
  她試着轉了個圈,裙裾飛揚間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驕傲自己這般動人的身姿,難怪李園會一路追到邯鄲來。紀嫣然不禁莞爾一笑,抬眼看向窗外的朝陽,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今日就穿那件淡粉色的薄紗羅裙吧,配上那條繡着海棠花的抹胸,一定能把李園迷得神魂顛倒。至於項少龍那邊…她抿嘴輕笑,男人嘛,越是吃醋就越是在乎。
  紀嫣然滿意地欣賞着鏡中的自己,蓮步輕移到梳妝枱前。她取出一支金釵,輕輕挽起烏黑的秀髮,露出修長的玉頸。這般裝扮既不失貴氣,又帶着幾分誘人遐思。
  她特意選了一支梅花簪子斜插鬢邊,配合着今日的着裝,顯得格外清新脱俗。淡妝輕施,朱唇微點,眉梢眼角間自然而然地帶出幾分魅色。
  "嗯…這件羅裙的確合身了許多。"紀嫣然低頭打量着自己的身段,輕紗包裹下的曲線愈發明顯。她伸展腰肢,感受着身體的變化,不由得感嘆男女之事竟有這樣的魔力。
  纖細的腰肢扭動間,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臀部的弧度更是完美。這般尤物般的身段,再加上那副清冷中帶着嫵媚的容貌,難怪會讓各路英雄競相追逐。
  "也該讓李園看看…"紀嫣然暗自思忖,"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傾城絕色。"想到這裏,她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開始挑選搭配的佩飾。
  水晶墜子叮咚作響,與她行走間的婀娜相得益彰。每一步都像是跳動的樂章,吸引着世人的目光。這樣的她,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痴迷。
  整理妥當後,紀嫣然踱步到院子中散步。清晨的露珠尚未散去,打濕了她的鞋尖。她漫步在花叢間,任由晨風拂過衣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小姐,馬車準備好了。"丫鬟小翠輕聲提醒。
  紀嫣然點點頭,卻並未急着出發。她來到池塘邊,望着水中倒映的身影發呆。水面的漣漪中,一張絕美的容顏若隱若現,那是經過滋潤後的媚態天成。
  "小姐今天真是美極了。"小翠在一旁讚歎道,"比平時還要動人呢。"
  "是嗎?"紀嫣然微微一笑,"那你家小姐今日這身打扮,可夠得體?"
  "得體得很,只是…"小翠猶豫了一下,"李公子怕是他又要魂不守舍了。"
  紀嫣然聞言莞爾,轉身向馬車走去。她邁動蓮步時的姿態優雅至極,羅裙隨風輕舞,隱約可見內裏若隱若現的風光。
  登上馬車後,紀嫣然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她能感覺到車伕的目光時不時從簾縫中瞥來,想必也被她的美貌所驚豔。這也難怪,現在的她,連自己都覺得魅力非凡。
  "駕!"隨着一聲吆喝,馬車緩緩駛向城南。紀嫣然掀起窗簾一角,望着街市上熙攘的人羣,心中已經開始期待即將到來的相遇。
  馬車穿過熱鬧的街市,漸漸駛入城郊。紀嫣然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遠處楓林如火,紅葉紛飛,正是一片絢麗景象。
  "前面就是楓湖了。"車伕的聲音傳來。
  紀嫣然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衣襟。馬車停穩後,她款步下車,一陣清涼的秋風吹過,掀起她的羅裙,露出一截瑩白的玉足。不遠處的亭子裏,一身白衣的李園正負手而立。
  "李公子。"紀嫣然盈盈一拜,舉止端莊優雅,卻又帶着幾分説不清道不明的魅惑,"讓您久等了。"
  李園轉過身來,瞬間就被眼前的絕色所驚豔。眼前這位才女不僅容顏傾城,舉手投足間更是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吸引力,那是以往從未見過的風情。
  "嫣然來了。"李園微微一笑,目光在紀嫣然身上流連,"今日這身打扮,格外動人。"
  紀嫣然佯裝未察他的注視,款款走到亭中坐下。秋風拂過,她的衣袖輕輕擺動,帶起陣陣幽香。"李公子客氣了,倒是您專程從楚國趕來,嫣然實在過意不去。"
  她説話時微微低垂眼瞼,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更顯得楚楚動人。李園看得痴了,連忙收斂心神道:"能與紀嫣然共賞秋色,李某此行就不虛此行了。"
  "是嗎?"紀嫣然抬起頭,嫣然一笑,"那李公子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才是。"
  她説這話時故意加重了"好好把握"幾個字的語氣,似有意似無意,聽得李園心頭一蕩。
  "紀嫣然的風采,比在楚國時更要動人。"李園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紀嫣然。雖然她身上那股青澀之氣已然消失,但這種變化反倒更令人心癢。
  紀嫣然故作不解:"李公子説笑了,嫣然一直都是這般。"
  "不,"李園搖頭,"從前的紀嫣然如寒梅傲雪,清冷孤傲。現在的紀嫣然卻是…"他的目光在她起伏的胸部停留片刻,才接着道:"更具韻味。"
  紀嫣然面上一紅,心中卻暗喜。她輕咬朱唇,嗔道:"李公子怎能這般打趣人家?"
  這般嬌羞姿態落在李園眼裏,更證實了他的猜測。但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別有趣味。這個女人既然已經被別人採擷,那自己為何不能摘第二次?
  想到這裏,李園突然坐近了些:"嫣然剛才説'要好好把握',不知是指什麼呢?"
  "李公子以為呢?"紀嫣然不答反問,玉指輕輕敲打着桌面,"或者是…一些只有知心人才懂的意思?"
  她説着,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自己的領口,那裏隱約可見一抹粉色。李園吞了口唾沫,心中已然有了計較。看來這朵鮮花雖然已被採摘,卻未必不能再開一次。
  
  原來紀嫣然早就看出李某的心意了。"李園向前挪了挪,幾乎要捱到紀嫣然身邊,"只是沒想到嫣然變得如此迷人,讓人把持不住。"
  紀嫣然側身避了避,卻不着痕跡地讓自己的衣袖擦過李園的衣襟:"李公子説得哪裏話,嫣然還是從前那個嫣然。"
  "不一樣了。"李園低聲道,"你的眼睛更媚了,身子也更軟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就連這裏都比從前要飽滿了。"
  紀嫣然假意惱怒:"李公子怎麼這樣説人家?"她抬眼瞪他,這一眼看似責備,實則卻帶着無限嬌嗔,那種風情讓李園心跳加速。她那雙明媚的眼眸中流轉着春波,紅唇微撅,顯示出幾分不滿,卻又透露出無限魅力。
  李園被她這番神情撩撥得心癢難耐。
  李園的目光膠着在紀嫣然身上,見她微微蹙眉,那雙靈動的杏眼似嗔似怨地瞟了過來。這一眼看似帶着三分惱意,實則卻勾人得緊,那瀲灩的眸光如同春水般盪漾,勾得人心底直癢。
  "李公子…"紀嫣然輕聲嗔道,聲音婉轉動聽,卻又帶着幾分刻意的撒嬌,"怎可如此無禮?"
  李園只覺得喉嚨發乾,眼前佳人朱唇微嘟,腮幫子輕鼓,明明是佯裝生氣的神情,卻莫名撩人心魄。她的玉指輕點案几,皓腕上銀鈴輕響,那姿態既天真又誘人。
  "嫣然嫣然…"李園啞着嗓子開口,目光貪婪地描摹着她優美的頸線,以及若隱若現的溝壑。
  紀嫣然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跡地攏了攏衣領,卻又在動作間故意露出更多風光。這般欲蓋彌彰的姿態,更顯撩人。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訴説着邀請,卻又維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
  "李公子…"紀嫣然輕移蓮步,故意在他面前整理衣衫,"這般盯着人家,實在過分。"
  她彎腰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李園呼吸一滯,只見那精緻的鎖骨下是一片旖旎風光。紀嫣然似是有所察覺,卻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
  "嫣然何必躲閃?"李園欺身向前,"在下不過是想為嫣然斟一杯茶罷了。"
  説着,他執起茶壺,故意貼近紀嫣然身旁。香氣襲來,混合着少女特有的體香,令他心猿意馬。紀嫣然輕移身子避開,卻又不真的躲遠,反而將玉背略微倚向他。
  "那就有勞公子了。"她輕聲細語,抬眼時眼波流轉,似羞似怯,"只是…莫要離得太近。"
  這般欲拒還迎的態度,比直接的挑逗更讓人心癢。李園給自己倒了杯茶,藉着遞茶的機會,手指若有似無地碰觸到她的柔荑。
  "燙麼?"他關切地問道,目光卻一直沒離開她微顫的睫毛。
  紀嫣然接過茶盞,輕啜一口,紅唇在杯沿留下淡淡的印記。她放下茶杯時,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皓腕,瑩白如玉。
  "好茶…"紀嫣然低眉淺笑道,葱白玉指輕撫着杯沿,"可惜這麼好的茶,喝了卻覺得寡淡無味。"
  "哦?"李園向前探身,幾乎是貼在她耳邊低語,"那依嫣然之見,什麼樣的茶才算好?"
  紀嫣然微微側身,卻又不曾真正躲避。她抬眼看他,眸中春波盪漾:"自然是…讓人回味無窮的那種。"
  説話間,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帶着絲絲魅惑。温熱的吐息噴在李園耳畔,令他渾身一顫。這般撩撥,簡直比最露骨的邀請還要令人血脈賁張。
  "不知嫣然可願與在下一遊楓林?"李園突然提議,"這楓葉正紅,正好可以為嫣然作幾首詩。"
  紀嫣然聞言一笑,眼波流轉間似是考慮,實則早已芳心暗許:"那就要看公子的文采了。若是作不出好詩,嫣然可是要失望的。"
  説着,她站起身來,衣袂翩然。羅裙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緩步向楓林走去,李園跟隨在紀嫣然身後幾步之遙,目光難以抑制地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薄紗羅裙在秋風中輕輕飄揚,若隱若現地展露出內裏的風光。
  她步伐優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裙裾隨之飄逸。透過淡粉色的輕紗,那雙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在秋陽下泛着瑩白的光澤。她走路時不經意間微微扭動的腰肢,更是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偶爾回頭時的那一抹笑容,更是讓李園魂牽夢縈。
  秋風蕭瑟,吹得楓葉簌簌作響。紀嫣然走在前方,不時回頭對李園展顏一笑,那笑容明媚動人,又帶着幾分捉摸不透的神秘。她的裙襬在風中飄揚,時不時露出一截雪白的纖足,看得李園心旌搖曳。
  "這裏景色不錯。"紀嫣然在一棵巨大的楓樹下駐足,抬袖輕扇,"李公子何不即興作一首詩?"
  李園走上前來,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見嫣然如此動人,李某一時竟不知從何説起。不如…請嫣然先題一句如何?"
  紀嫣然聞言淺笑,故意彎腰去撿落葉。這個姿勢讓她本就豐滿的胸部愈發突出,領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李園站在她身後,一覽無遺。
  "李公子喜歡這樣看人家麼?"紀嫣然突然轉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這般專注的目光,實在令人害羞。"
  她的語氣看似嗔怪,實則更像是撒嬌。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園,櫻唇微啓,似要説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這般欲語還休的姿態,最是勾人。
  "嫣然這般美態,李某想到了一首詩。"李園朗聲誦道,"霜葉紅於二月花,酥胸盈盈似春芽。最是銷魂君不知,玉莖昂藏勝毛驢。"
  紀嫣然聽出其中深意,俏臉飛紅,抬眸橫他一眼:"李公子竟作這樣的詩句,真是…討厭。"
  她轉身要走,卻被李園拉住纖手。"嫣然且慢,"他附在她耳邊低語,"這最後一句説的是李某天賦異稟,定能讓嫣然欲仙欲死。"
  紀嫣然羞得掙脱不開,只得低聲啐道:"下流!"但那一雙美眸中卻閃着異樣的光彩,顯然被他的話語撩撥得芳心大亂。
  "難道嫣然不想試試嗎?"李園湊得更近,呼吸幾乎噴在她頸間,"看是否比那位…更能讓你銷魂蝕骨?"
  提到項少龍,紀嫣然心中一動。她回眸看他,神色既羞且媚:"李公子這般自信,倒叫人…好奇起來了。"
  這般半推半就的態度,正是最撩人的回應。
  "嫣然何必明知故問?"李園往前逼近一步,聲音已經有些喑啞,"在下對嫣然的心意,難道還不明顯嗎?"
  紀嫣然不退反進,故意往他身上靠了靠,檀香幽幽:"李公子説的是什麼心意呢?"她的目光在李園身上逡巡,嘴角掛着若有似無的笑意。
  這般明目張膽的挑逗讓李園氣血上湧,他猛地抓住紀嫣然的玉臂:"嫣然既然明白,又何必裝傻?"
  "啊!"紀嫣然驚呼一聲,卻沒有掙扎,反而順勢倒入他的懷中,"李公子做什麼?這裏是野外,讓人看見多不好。"
  她的身子柔軟温暖,帶着令人心醉的香氣。李園只覺得渾身發熱,尤其是感受到她柔軟的胸脯貼在自己胸前時,更是難以自持。
  "嫣然不是一直在勾引我嗎?"他在她耳邊低語,"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紀嫣然輕輕推開他,卻又在他即將放手時,將玉指劃過他的掌心:"人家哪有?分明是李公子自己想多了。"
  説完,她轉身就要走,卻又回眸一笑:"若是李公子真的喜歡人家,不妨…晚上來我住處,我有幾首新詩想要請教。"
  這分明是最赤裸的邀請,偏偏她還能説得如此清雅。李園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紀嫣然靠在馬車軟墊上,嘴角掛着玩味的笑容。李園最後那首詩雖不算工整,卻句句暗藏玄機,着實有意思。
  "霜葉紅於二月花…"她輕聲重複着詩句,"這'紅'字用得巧妙,既是説楓葉,又暗指了人家的臉色。"
  想到剛才李園熾熱的目光在自己胸前流連,她不禁抿嘴輕笑:"酥胸盈盈似春芽…"這一句更是露骨,表面上讚美春色,實則是形容她日漸豐滿的身段。
  "最是銷魂君不知…"紀嫣然掩唇而笑,這李園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早已被人滋潤過。只是最後一句…她面露羞色,卻又帶着幾分得意。
  "玉莖昂藏勝毛驢…"這般露骨的話語,不由得面紅耳赤。讓她不禁想象起那物事究竟有多大。
  "小翠,"她低聲喚道,"你可曾聽説過李公子的…那個?"
  小翠紅着臉道:"奴婢聽説,李公子在楚國時就以這方面聞名。據説他的尺寸非常驚人,比常人大得多。"
  紀嫣然聽了,心中暗暗吃驚,又有些期待。她不由自主地撫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裏的飽滿。方才李園的目光一直在她胸前來回打量,想必已經被她的變化所吸引。
  "也不知道…"她喃喃自語,"比起項郎的如何?"
  想到這裏,她又覺得自己太過荒唐,趕緊搖了搖頭。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李園那火熱的目光,還有那首充滿暗示的詩。特別是"酥胸盈盈似春芽"那句,讓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
  "若是…"她咬着嘴唇,"若是真的有那麼大,不知能否受得住…"
  馬車繼續前行,載着這位心思活絡的美人返回城中。夕陽西下,暮色漸起,正是一天中最適合相見的時候。
  回到府邸,紀嫣然徑直走向浴房。她褪去衣裳,看着銅鏡中自己曼妙的身軀,不禁想起方才在楓林中的旖旎。那對傲人的酥胸在她抬手梳理長髮時微微顫動,散發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嗯…"她輕嘆一聲,纖指撫過胸前,"確實比從前要豐滿了。"
  熱水已經備好,紀嫣然步入浴桶,任由温熱的水流包裹着身體。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李園炙熱的目光。
  "玉莖昂藏勝毛驢…"她默唸着這首詩的最後一句,不由得伸出玉足輕輕撩撥水面,"若是真有那麼大…"
  正胡思亂想着,忽聽門外傳來腳步聲。紀嫣然警覺地睜開眼:"是誰?"
  "是我,小翠。"丫鬟的聲音響起,"小姐,李公子派人送來一封信。"
  紀嫣然心跳驟然加快,忙道:"進來吧。"
  小翠推門而入,將信箋遞上:"小姐,李公子説今夜酉時來訪。"
  紀嫣然接過信箋,玉指輕顫。她打開信封,只見上面寫着:"今夜月色正好,望能與嫣然共賞。"寥寥數語,卻讓她面熱心跳。
  "小姐,要不要準備些酒菜?"小翠試探着問道。
  紀嫣然沉吟片刻,紅唇微啓:"你去廚房交代,準備幾碟清淡小菜,再來瓶陳年女兒紅。"她頓了頓,"記得,酒要温過。"
  待小翠退下後,紀嫣然重新審視鏡中的自己。沐浴過後,她的肌膚更顯瑩白,水珠順着優美的曲線緩緩滑落。她輕輕撫過自己的腰肢,那裏纖細依舊,卻比從前更有韻味。
  "酉時…"她輕聲自語,"還有兩個時辰。"
  想到即將到來的約會,她心中既緊張又期待。方才李園的目光一直在她胸前徘徊,想必已經注意到她的變化。不知待會見面時,他會有什麼反應?
  紀嫣然換上一件淡紫色的紗裙,若隱若現的春光更添幾分誘惑。她特意繫了一個蝴蝶結在胸前,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最重要的部位,卻又給人一種想要揭開的衝動。
  "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小翠再次進來稟報。
  "嗯,"紀嫣然點了點頭,"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她走到窗前,望着院中的桂花樹。晚風送來了陣陣清香,讓她心曠神怡。今晚的月亮應該很圓吧,不知道李園會不會像信中説的那樣準時到來?
  天色漸暗,庭院中的燈籠依次亮起。紀嫣然獨自坐在閨房內,聽着外面傳來的蟲鳴聲,心跳越來越快。她起身走到銅鏡前,仔細檢查自己的裝扮。
  淡紫色的紗裙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胸前的蝴蝶結若隱若現地遮掩着那片春光。腰間的束帶將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每一寸曲線都充滿了誘惑。
  "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誰?"
  "小姐,是李公子到了。"小翠的聲音傳來。
  紀嫣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步走向門口。開門的瞬間,一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李園穿着一襲月白色錦袍,玉樹臨風般站在門外。
  "嫣然。"他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今晚的月色很好。"
  紀嫣然福了福身:"李公子,請進。"她故意轉身先行,讓李園能夠欣賞她的背影。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在燈光下投下誘人的剪影。
  "酒菜都已經備好了。"她領着李園來到廳中,"不知公子可否滿意?"
  李園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有紀嫣然相伴,就算是粗茶淡飯也能甘之如飴。"
  紀嫣然聽出他話語中的暗示,俏臉微紅:"公子説笑了。"
  她親自斟了兩杯酒,遞給李園時,纖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的手掌。那一瞬間的温度傳遞,讓兩人都心頭一顫。
  "來,敬嫣然。"李園舉起酒盞,目光如炬。燭光搖曳間,紀嫣然膚如凝脂,在暖黃的光影下更顯嫵媚。她抬臂飲酒時,廣袖下滑,露出一段白皙玉臂,宛如羊脂美玉。
  "李公子謬讚。"紀嫣然淺酌一口,紅唇上沾染着晶瑩的酒漬。她放下酒杯時故意放慢動作,胸前的蝴蝶結隨之輕輕晃動,若隱若現地透出一點粉嫩。
  "紅楓秋水兩相宜…"她輕聲吟誦,目光含情脈脈地看着李園,"玉人身畔惹相思。今夜月圓星稀時,不知能否解我疑?"
  她一邊吟詩,一邊似是嫌熱般解開了胸前的蝴蝶結。頓時,那抹粉色肚兜若隱若現,包裹着傲人的雙峯,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熱…"她輕聲道,玉指扯了扯衣襟,更多的春光泄露而出,"這酒好烈,讓人渾身發燙呢…"
  李園喉結滾動,死死盯着她胸前那片旖旎,恨不得將她按倒在桌案之上。
  "確實很熱。"李園放下酒杯,起身靠近,"讓在下為嫣然扇扇風。"
  他拿起玉扇,站在紀嫣然身後輕輕搖動。徐徐涼風掀起了她的髮絲,也帶動了那片薄如蟬翼的衣衫。紀嫣然似是不堪涼意,身子輕輕向前傾斜。
  "李公子…"她嬌喘着,"您這般靠近,叫我如何專心品酒?"
  話雖這麼説,可她並沒有躲開,反而往後仰了仰。柔軟的後背抵上了李園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温。
  李園扔掉玉扇,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嫣然不是説有疑惑要解嗎?在下這就為你解答。"
  他的大手遊走到她的胸前,觸碰到了那片粉色布料。紀嫣然嚶嚀一聲,卻沒有反抗,反而把身子往後貼得更緊。
  "李公子…您這首詩,"她在李園耳邊輕聲細語,"後面兩句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説着,她故意用自己的臀部磨蹭着他,感受着身後那處逐漸脹大的硬物。
  "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嗎?"李園俯身在她耳畔低語,粗糙的大掌已經覆上了那團柔軟,"嫣然不是一直想知道'玉莖昂藏勝毛驢'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嫣然身子一顫,被他揉捏得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啊…李公子…您輕點兒…"
  她的話語中帶着嬌媚,卻還保持着幾分矜持。
  "果然比之前更大了。"李園讚歎道,"看來有人把嫣然伺候得很好。"
  "您…您別説了…"紀嫣然羞澀地低下頭,身子順勢倒入他懷中,"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話還沒説完,就被李園灼熱的氣息打斷。他俯身湊近她的耳畔:"嫣然不必解釋,你的意思我再清楚不過。"
  紀嫣然心跳加速,感受到他結實的胸膛緊貼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公子…不可以…這裏是外室…"
  她雖然嘴上説着拒絕的話,身子卻越發往李園懷裏靠,柔軟的軀體貼着他,帶來一陣陣酥麻。李園的大掌順着她的腰線向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的豐盈。
  "啊…"紀嫣然發出一聲嬌吟,"公子…輕點兒…"
  紀嫣然被他抱在懷中,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強健的胸膛和急促的心跳。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包圍着她,讓她忍不住戰慄。
  "您…您説的詩…"她故作慌亂地道,"妾身還未品評呢。"
  "那我們換個地方品評如何?"李園摟着她的腰站起來,目光熾熱,"嫣然的閨房應該更適合討論這個問題,"嫣然的閨房在哪?"
  紀嫣然貝齒輕咬紅唇,羞答答地説:"就在樓上…"
  説着,她主動環住李園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公子…要不要去看看?"
  李園喉結滾動,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紀嫣然驚呼一聲,摟緊了他的脖子,生怕摔下去。
  公子…慢些…"紀嫣然伏在李園懷中,嬌滴滴地輕吟。她的髮髻因為劇烈的動作有些凌亂,青絲散落在肩頭,更添幾分嫵媚。
  李園抱着她拾級而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在懷中磨蹭。尤其是那對豐乳,隨着步伐不住搖晃,讓他差點把持不
  "嫣然的房間在哪裏?"李園低聲問道,氣息有些紊亂。
  紀嫣然抬起玉指指向走廊盡頭:"就是那裏…啊!"她突然驚叫一聲,原來是李園故意顛簸了一下,讓她整個人往他懷裏縮去。
  她的玉手向下探去,隔着衣物輕輕撫摸着那團炙熱。即便是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驚人尺寸。
  "原來是真的…"紀嫣然嬌軀一顫,既是害羞又是興奮,"竟然真的這麼大…"
  李園低笑一聲:"怎麼?紀嫣然想試試嗎?"
  "討厭…"紀嫣然輕捶了他一下,臉頰緋紅,"人家才不想試呢…"
  雖然這麼説,她的玉指卻依然纏繞在那裏,甚至感受到了它在自己的撫摸下逐漸脹大。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終於到了房門前,紀嫣然剛要去掏鑰匙,李園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她抵在門上深吻。他的舌頭霸道地探入口腔,攫取着她的甜蜜。
  "唔…等一下…"紀嫣然好不容易掙脱他的親吻,氣喘吁吁地掏出鑰匙,"讓我先把門打開…"
  誰知李園直接奪過鑰匙,三兩下就把門打開了。他抱着紀嫣然衝進房間,一腳踹上門板。房內的蠟燭應聲而滅,只餘下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給整個房間籠罩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黑暗中,李園將紀嫣然輕輕放在牀榻上。月光透過窗欞,照亮了她潔白如玉的肌膚。她的衣裳在方才的動作中已經凌亂不堪,胸前的紗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
  "嗯…李公子…"紀嫣然仰躺在牀上,一雙美目蒙着水汽,"不要這樣看人家…"
  李園俯身壓上去,火熱的唇瓣從她的額頭一路向下,掠過鼻尖,停留在那片粉嫩的櫻唇上。他的舌尖輕易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舔弄。
  "唔…嗯…"紀嫣然被吻得全身發軟,玉腿不受控制地纏上李園的腰。
  李園一邊親吻,一邊解開她的衣帶。紗裙滑落,露出裏面粉色的肚兜。他故意在她胸前的蓓蕾處呵氣,激得紀嫣然一陣顫慄。
  "啊…公子…輕點…"她輕聲呻吟,纖指插入李園的髮間。
  李園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這就受不了了?等下還有更厲害的呢。"
  説着,他的大掌覆上了她高聳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肚兜揉捏把玩。那團綿軟在他的愛撫下很快變硬,頂着布料形成了明顯的凸起。
  "雖然知道嫣然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李園在她耳邊低語,大掌握住她飽滿的雙峯,"不過看來那人把你滋潤得不錯,比在楚國時大了許多。"
  紀嫣然輕輕哼了一聲,故意挺起胸膛迎合他的愛撫:"公子説得對,那個人確實把我伺候得很好。"
  "是嗎?"李園加重了力道,"那今晚在下也定不會讓嫣然失望。"
  紀嫣然媚眼如絲,玉指挑起他的下巴:"那就要看公子有沒有本事了。"她舔了舔紅唇,"説不定,還能有下次呢。"
  這樣的話語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李園喘着粗氣,大掌覆上她的酥胸大力揉搓。那對豐滿在他的蹂躪下變換着形狀,時而被擠壓成扁平狀,時而又被拉扯成尖筍形。
  "啊…輕點兒…"紀嫣然嬌喘連連,"人家那裏…很敏感的…"
  "這就受不住了?"李園壞笑着,拇指和食指掐住她挺立的櫻桃用力一擰,"等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的舒服。"
  "嗯…啊…"紀嫣然仰起玉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公子…你好壞…"
  李園埋首於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絲綢叼住那顆凸起的紅豆。舌尖靈巧地畫圈挑逗,時而重重吮吸,時而輕輕啃噬,惹得紀嫣然渾身戰慄。
  "不…不要…"她無力地推拒着,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挺起,將那團綿軟往他嘴裏送去。
  李園的舌尖一次次掠過頂端,濡濕的布料緊貼着敏感的蓓蕾。很快,那片粉色的絲綢便被津液浸透,緊緊黏在肌膚上,勾勒出兩粒突起的形狀。
  "看來嫣然很喜歡這樣啊,"他抬起頭,壞笑着看着她泛紅的臉龐,"連衣服都濕透了呢。"
  紀嫣然羞得滿臉通紅,卻又被胸前傳來的快感折磨得無法抗拒。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摩擦着已經濕潤的私處。
  "讓在下看看,這濕透的布料下面是什麼風景…"李園慢慢解開肚兜的繫帶,隨着絲綢滑落,一對完美的玉兔頓時跳了出來,在月光下泛着瑩白的光澤。
  那兩點紅纓早已挺立,如同成熟的櫻桃般誘人採擷。周圍的乳暈也因充血而變得豔麗,隨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真漂亮…"李園讚歎着,低頭含住其中一顆。
  "啊…輕點…"紀嫣然嬌喘一聲,玉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份刺激更加強烈。
  李園的舌頭靈活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另一隻空閒的紅櫻也不放過,用修長的手指揉捻撥弄。他時而重重吮吸,時而輕柔啃咬,把那對玉兔玩弄得晶瑩發亮。
  "公子…另一邊…也要…"紀嫣然難耐地扭動着身子,另一隻未被照顧到的乳房飢渴地挺立着,"求你…"
  這般放浪的姿態,配上那副清麗絕倫的面容,更顯誘人。李園看得熱血沸騰,胯下的巨龍已經蓄勢待發。
  紀嫣然纖纖玉指探向下身,隔着褲子描繪着那驚人的輪廓:"公子這根驢棒,果然是名不虛傳。"她的聲音帶着魅惑,"想要進入人家的身體嗎?"
  她慢慢解開褻褲的帶子,露出早已氾濫成災的密處。那裏早已泥濘不堪,蜜汁沿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公子且看,"紀嫣然媚眼如絲,"妾身已經等不及了呢。"
  她輕輕分開玉腿,露出粉嫩的秘境,那裏正在不停地翕合,吐露着晶瑩的液體:"來吧,公子…讓妾身帶你領略什麼是真正的銷魂…"
  説着,她的玉指在花瓣間輕輕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公子若是能讓妾身滿意,以後説不定還有更多的機會呢…"
  這般大膽的邀約,配上她那副清麗絕俗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更何況,説出這句話的還是那位名滿七國的才女紀嫣然。
  "讓我好好品味紀嫣然的味道。"李園迅速除去衣衫,那根雄偉的陽物瞬間彈跳而出。
  紀嫣然看着眼前的龐然大物,不由驚歎出聲。那東西竟比尋常男子粗壯一倍有餘,青筋盤踞,龜頭猙獰,還在不停地漲大。頂端已經泌出晶瑩的液體,散發出濃郁的男性氣息。
  "這…這也太大了…"她有些慌亂地併攏雙腿,卻又忍不住偷瞄那根肉棒,"難怪你説勝過毛驢,果真如此…"
  "怎麼,怕了?"李園握着巨龍上下擼動,讓它顯得更加駭人,"放心,我會很温柔的。"
  紀嫣然抿着嘴唇點點頭,玉腿卻在微微發抖。她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陽具,不由得有些擔憂自己是否承受得住。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蜜液,顯然已經在期待接下來的歡愉。
  "公子…"她輕聲呼喚,"你要憐惜人家…"
  這話與其説是請求,不如説是另一種形式的邀請。
  李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放心,我會讓你慢慢適應的。"他的肉棒輕輕抵在她的穴口,來回磨蹭着那片濕潤。
  "啊…嗯…"紀嫣然嬌喘連連,光是這樣的接觸就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的巨物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的蜜穴,"好燙…公子慢些…"
  李園扶着自己的陽具,先是淺淺地刺入一點,再退出來,反覆研磨着她的入口。每一次進入都比之前深入一些,讓紀嫣然漸漸適應他的尺寸。
  "公子的…好大…"紀嫣然咬着紅唇,玉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腰,"人家…有些吃不下…"
  "這才進去多少,"李園壞笑着説,"等下有的你叫的。"
  説着,他又往裏推進了一些。那層疊的媚肉熱情地吸附上來,絞得他險些失控。為了緩解這份煎熬,他低頭含住她的椒乳,用舌尖挑逗着那兩粒紅纓。
  "嗯啊…公子…輕點…"紀嫣然的聲音染上了一層媚意,她的蜜穴開始分泌更多液體,為即將到來的衝擊做好準備。
  "唔…雖説已被他人開發過…"紀嫣然羞澀地咬着下唇,"可遇到公子這般大的物件,倒像是又要經歷一次破瓜之痛呢。"
  李園聽她這般説,心裏更加激動。他握住她的纖腰,慢慢將自己的巨龍往裏推送。
  "啊…好脹…公子且慢些…"紀嫣然眉頭微蹙,那種被一點點撐開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享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被一寸寸撐開,就像當初第一次承歡時那樣。
  "嗯…公子的實在是太大了…"她眼角滲出淚珠,"每進一分,都讓人家疼得歡喜。這種感覺,當真奇妙…"
  她的甬道緊緻異常,層層媚肉死死咬住入侵者,卻又分泌出大量蜜液歡迎它的到來。李園也被這銷魂的感覺刺激得喘息不止。
  "嫣然的小穴,比處子還要緊緻。"他低聲道,"看來那人並未好好享用。"
  "公子莫要説這樣的話…"紀嫣然羞得滿面通紅,"如今…啊…能伺候公子,才是人家的福分…"
  她説着,故意收縮了下小腹,把那根肉棒絞得更緊了些。
  "嘶…這就是紀嫣然所説的銷魂嗎?"李園倒抽一口冷氣,"當真是要命般的舒服!"
  紀嫣然的蜜穴像一張小嘴般吸吮着他,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次蠕動都讓他頭皮發麻。尤其是深處那塊軟肉,每每擦過他的龜頭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
  "公子喜不喜歡人家這裏?"紀嫣然媚眼如絲,故意收縮着小穴,"要把人家插成公子的形狀嗎?"
  "操…你這個小妖精!"李園再也忍耐不住,扣住她的纖腰就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直搗花心。
  "啊…太深了…公子輕些…"紀嫣然被插得嬌喘連連,"要被…要被公子插壞了…"
  李園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用力:"今天我就要把你操熟,讓你永遠記住我的形狀!"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她的敏感點上。紀嫣然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小穴被搗得汁水四溢,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啊…不行了…公子太厲害了…"紀嫣然玉腿大開,任由李園在她體內肆虐,"要被…要被操死了…"
  李園卻不管她如何求饒,繼續大力抽送。他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龜頭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在兩人交合處積成一片狼藉。
  "紀嫣然的小穴真是極品,"他喘着粗氣説,"夾得我好舒服…以後就是我的專屬了…"
  "公子…人家已經是你的了…"紀嫣然意亂情迷地回應,"只要你喜歡…隨時隨地都可以…啊!"
  她的話還未説完,就被一記深頂打斷。李園的龜頭狠狠撞上宮口,激得她渾身痙攣,小穴更是死死咬住入侵者。
  "嫣然,你這裏還會吸…"李園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是不是想把我的精華全部榨出來?"
  紀嫣然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是…是的…要把公子的陽精都吸出來…射給我…全都射給我…"
  她的騷浪模樣徹底激發了李園的獸性,他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花心最深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紀嫣然尖叫着,嬌軀劇烈顫慄,"公子…我要泄了…"
  李園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知道她即將攀上極樂。他不但沒有放緩速度,反而更加兇猛的進攻,龜頭次次撞在宮口,激起一波波快感。
  "乖,跟我一起高潮…"李園低吼着,"讓我把精元全部灌進你的子宮…"
  "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紀嫣然玉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趾因快感而蜷曲,"求求公子…射給我…全部射給人家…"
  她的求歡讓李園血脈賁張,他感覺自己也快要到達極限。最後幾下大力抽插後,他緊緊扣住紀嫣然的纖腰,將自己深深地楔入她的體內。
  "給我記住這個感覺!"李園怒吼一聲,滾燙的陽精如同洪水般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紀嫣然的花心深處。
  "啊…好燙…好多…"紀嫣然被這股熱流激得渾身抽搐,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小穴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着李園的精華,不願浪費一滴。
  李園緩緩抽出仍在跳動的肉棒,帶出一股混合着蜜液的濁白液體。紀嫣然卻主動張開玉腿,讓他清楚地看到自己被蹂躪得豔紅的小穴是如何一張一合地往外吐着濃稠的精液。
  "公子看到了嗎?"她用玉指輕輕撥弄着還在痙攣的蜜穴,"這些都是你的陽精呢…"
  大量的白濁順着她的股溝流淌而下,在牀單上積成一小灘。她卻毫不在意,反而媚眼如絲地看着李園:"人家剛才説的話…還算數哦。"
  "哦?紀嫣然指的是什麼?"李園故意裝傻,目光卻緊盯着她不斷翕動的蜜處。
  "自然是…"紀嫣然舔了舔紅唇,"下次再讓公子好好'把握'的機會呀。"
  她的語氣慵懶嫵媚,顯然是意猶未盡。那雙美目中泛着水光,既有方才高潮後的餘韻,也有對未來歡愉的期待。
  "只要公子還想要人家…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這可是你説的。"李園邪笑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明天這個時候,我還來這裏。到時候…"
  他的大掌覆上她仍在痙攣的小腹:"我們再試試其他的花樣。"
  紀嫣然嬌軀一顫,小穴又湧出一股蜜液,混着未乾的精液緩緩流出。她羞澀地點點頭:"那…那明日見。"
  李園替她擦拭乾淨身體,穿好衣裳。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眼躺在牀上的美人。紀嫣然此時正慵懶地靠在牀頭,玉體橫陳,一副饜足的模樣。
  "公子慢走,"她輕笑道,"明日…妾身一定讓公子玩得更開心。"
  望着她那副媚態,李園幾乎又要按捺不住。但想到留到明天會有更多樂趣,他終是壓下了心中的慾火,瀟灑離去。
  房間裏只剩下紀嫣然一人,她摸了摸還在發熱的小腹,回味着方才的激情。這李園不僅詩詞做得好,牀上功夫更是了得。她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潔,照在這位剛經歷過雲雨的絕色佳人身上,為她鍍上一層聖潔又淫靡的光暈。
  紀嫣然倚在牀頭,回想着這兩次的經歷,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項少龍雖是她的心上人,但在牀笫之事上卻遠不如李園來得勁猛。方才那番雲雨,着實讓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
  "可惜…"她喃喃自語,"若是能兩者兼得就好了。"
  項少龍温文爾雅,舉手投足間盡顯王者風範。他對她温柔體貼,處處維護,讓她深陷愛河。只是那方面…總少了些激情。
  而李園雖然輕佻浮浪,但那份牀上的勇猛確實無人能及。尤其是那根堪比驢馬的陽物,簡直就是為了征服女人而生。方才那根猙獰的巨物帶給她的極致快感,不禁又是一陣嬌顫。李園那般尺寸,竟能將她的小穴撐到極致,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這種銷魂的感覺是項少龍遠遠不及的。
  "一個是情,一個是欲…"紀嫣然幽幽嘆息,玉指輕撫着還在隱隱作痛的蜜處,"當真是難以抉擇。"
  但她很快又笑了起來,反正這種事情本就不必糾結。項少龍給了她愛情,而李園能滿足她的慾望。至於將來…
  她的眼波流轉,露出一抹魅惑的笑意。或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隔天庭中眾士圍坐,項少龍化身的董馬痴正在侃侃而談:"人生就如同那樹葉上的蜜糖,縱有萬千憂愁,卻總是貪戀那點滴歡愉。"
  他看向紀嫣然,見她今日愈發容光煥發,眉眼間多了幾分嫵媚,不由心中一動。卻不知這位才女昨晚剛被李園澆灌了個酣暢淋漓。
  李園也在場中,聞言不禁莞爾:"正是如此。世間煩惱千千萬,何不享受當下之美?"説這話時,他也悄悄打量着紀嫣然那愈發動人的姿態。
  紀嫣然聽着他二人的言論,暗暗覺得有趣。這兩個男人都不知道,他們各自品過了不同的"蜜糖"。項少龍給予的是情意綿綿的精神愉悦,而李園帶來的則是欲仙欲死的肉體歡愉。
  "公子們説得都對。"她款款開口,聲如鶯啼,"只是這世間的快樂,有時未必非此即彼。"
  她説話時目光在二人之間遊移,嘴角掛着若有似無的微笑。經過昨夜的滋潤,她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異樣的魅力,就連其他學子都被她的風采所吸引。
  而項少龍和李園各懷心思,一個以為自己佔據了美人芳心,另一個則得意於昨夜的戰績。殊不知,他們都在這個聰慧的女子身上得到了不一樣的滿足。
  "諸位覺得我説得可對?"項少龍繼續道,"就如那棵小樹,明知可能被鼠咬斷,卻還是要託載蜜糖。這不正是人生的寫照嗎?"
  李園聽得入神,隨口附和:"董兄此言甚妙。這就好比美人,明知歡愛過後可能會受傷,卻依然嚮往那片刻的歡愉。"
  他説這話時目光不經意掃過紀嫣然,只見她面頰微紅,似嗔似笑地瞪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樣子,讓他想起昨夜她被自己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樣,下腹不由得又是一陣燥熱。
  紀嫣然瞧見李園那略帶侵略性的目光,心中暗笑。這個登徒子,當眾場合還不忘對自己行注目禮。她故意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婀娜多姿。
  "公子們説得好生道理。"她盈盈起身,"只是依妾身看,這世上有些事,未必非要分個對錯好壞。有時候,享受便是享受,何必計較那麼多?"
  她説着朝項少龍走去,端莊優雅,卻在走過李園身邊時,若有似無地拋了個媚眼。這讓兩個男人都是一陣心猿意馬。
  項少龍只覺得她今日格外動人,渾然不知她昨夜經歷了怎樣激烈的雲雨。而李園則是回味着她方才那個暗示,暗想着今夜該如何再次享用這朵嬌花。
  只有紀嫣然自己明白,她此刻就像是那滴蜜糖,既能讓人沉醉,又能引人嚮往。無論是精神上的滿足,還是肉體上的歡愉,她都能給予。這種左右逢源的日子,倒是過得愈發精彩起來。
  晚宴結束,眾人散去。項少龍特意留下來與紀嫣然交談詩書,談論理想。而李園則坐在不遠處的亭中飲酒,時不時偷瞄這邊的情況。
  "董先生見解獨特,"紀嫣然温婉一笑,"尤其那句'享受當下',令人心有所感。"
  項少龍心中欣喜,卻不知她這話另有深意:"小姐過譽了。人生在世,難得糊塗,有時候不必太過執着於因果。"
  這時李園端着酒杯走近,臉上掛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董兄説得極是。人生在世,該享受的時候就要盡情享受。"
  紀嫣然抬眼看他,眸中春波流轉:"李公子昨日説的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她這話一語雙關,既是在提醒李園昨晚的約定,又隱約透露出幾分曖昧。李園心頭一蕩,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是當然,今日更要實踐這個真理。"
  項少龍不知二人之間的旖旎,依然沉浸在君子之交中:"説得對,人生短暫,應及時行樂。"
  紀嫣然看着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儒雅風流,一個豪邁不羈,心中不禁莞爾。他們都以為自己獨佔了這份美好,卻不知她才是那個真正掌握了主動權的人。
  "天色已晚,"她看了看漸暗的天空,"二位公子若無事,不妨先行告退?"
  她的語氣看似客套,實則在向李園暗示時間已到。果然,李園當即表示告辭。臨走時還不忘對她眨眨眼,示意晚上相見。
  項少龍雖有些不捨,但也識趣地道別離開。
  送走項少龍後,紀嫣然回到房中沐浴更衣。熱水浸泡過的肌膚泛着淡淡的粉色,愈發誘人。她細細擦乾身子,換上一件淡紫色的紗裙,裏面只着一件薄薄的抹胸。
  月上梢頭時,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紀嫣然嫣然一笑,親自開了房門。只見李園一身白衣,英俊倜儻,哪還有白日裏的放浪形骸?
  "公子來了。"她輕聲招呼,轉身走向牀榻,"今日討論蜜糖,想必公子也頗有感觸?"
  李園跟着進門,反手鎖上房門:"是啊,紀嫣然不就那滴最甜美的蜜糖麼?"
  他大步上前,一把摟住紀嫣然纖細的腰肢:"今日在眾人面前,看你對我投來秋波,害得我一整天都想念嫣然的美味。"
  "公子怎這般心急?"紀嫣然故作矜持地推開他,"至少也該喝杯茶再説。"
  李園哪肯放過她,順勢將她抱起扔在牀上:"喝茶有什麼意思?不如品品嫣然的滋味。"
  "等等…"紀嫣然掙扎着想要起身,卻被他欺身壓住,"讓人家先給你倒杯茶嘛…"
  李園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啃咬:"茶有什麼好喝的?我只想要紀嫣然這壺瓊漿玉釀。"
  他的大掌已經伸進她的抹胸,握住那團綿軟肆意揉捏。紀嫣然嚶嚀一聲,身子頓時軟了下來。
  "唔…公子輕些…"紀嫣然嬌喘着,感受着胸前傳來的陣陣快感。李園的大掌在她柔軟的雙峯間流連,時而輕揉時而重捏,惹得她渾身酥麻。
  "今日在席間看你對那個董先生示好,"李園一邊褻玩着她的玉乳,一邊低聲調笑道,"是不是也想和他品嚐一番這'蜜糖'的滋味?"
  紀嫣然羞紅了臉:"公子説什麼胡話…人家只是與他探討學問罷了。"
  "是麼?"李園解開她的抹胸,看着那對傲人的玉兔蹦躍而出,"那為何我看你在對他拋媚眼時,下面都濕了?"
  他的大掌探向她的腿間,果然觸碰到一片濕滑:"你看,現在也這麼濕了。"
  "啊…公子不要説…"紀嫣然扭動着身子想要躲閃,卻被他牢牢制住。她的小穴在他的撫摸下不停收縮,吐出更多蜜液。
  "不説也沒關係,"李園的唇來到她的胸前,含住那顆紅櫻用力吮吸,"反正一會兒,你就會在我身下叫得更大聲。"
  "公子…輕點…唔…"紀嫣然仰起脖頸,發出陣陣嬌吟。她能感覺到李園的肉棒正頂着她的大腿,那灼熱的温度讓她心跳加速。
  "還記得昨天是怎麼説的嗎?"李園抬起頭,邪魅一笑,"今天要讓你嚐嚐別的玩法。"
  "什…什麼玩法?"紀嫣然喘息着問道,看着李園解開衣帶。那根熟悉的巨龍再度彈跳而出,依舊猙獰可怕。
  "今天換個姿勢,"李園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到牀沿,"聽説紀嫣然琴藝超羣,今天我們就來彈一曲《鳳求凰》如何?"
  他抬起紀嫣然的雙腿架在肩上,讓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不僅方便他進入,還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蜜穴是如何吞吐自己的陽具。
  "公子…這樣太羞人了…"紀嫣然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牢牢固定。
  "害羞什麼?"李園掰開她的雙腿,巨大的龜頭抵在她的穴口磨蹭,"這裏早就濕透了,不是嗎?"
  "啊…別説了…"紀嫣然咬着下唇,感受着他一點點撐開自己的密處。
  "你看,"李園緩緩挺入,"你的小穴在吸我呢,迫不及待想要吃下這根東西吧?"
  "唔…太大了…"紀嫣然仰起脖子呻吟,"公子慢些進來…"
  這個姿勢讓李園進入得格外深入,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巨龍碾壓着,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蜜穴不停收縮,死死咬住入侵者不肯放開。
  "這才是第一下呢,就已經這麼貪吃了。"李園大力抽送着,每一下都深深頂入最深處,"嫣然的小穴真會吸,是不是在模仿彈琴時的節奏?"
  "啊…不是的…公子輕點…"紀嫣然被插得嬌喘連連,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承受更多的衝擊,每一次進出都伴隨着"咕嘰咕嘰"的水聲。
  李園握住她的纖腰加快抽送頻率:"這聲音多悦耳啊,比起彈琴一點也不差。要不要我也教教你別的'樂器'該怎麼玩?"
  説着他突然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樁一般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紀嫣然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頂得幾乎要飛出去。
  "不要…太快了…要被插壞了…"她拼命搖頭,秀髮凌亂地散落在枕上,"求求公子…慢些…"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李園俯身吻住她的紅唇,下身的動作絲毫不停,"看你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在享受。"
  確實,紀嫣然已經被他操得神魂顛倒,小穴不停收縮,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雙腿不知不覺纏上了他的腰,生怕他突然抽離。
  "公子…再深些…"她終於忍不住求饒,"要到了…要被公子插到高潮了…"
  她的叫聲越發撩人,配合着肉體拍打的聲音,構成了一首淫靡的樂章。
  "這就受不了了?昨晚不是説過要讓你見識什麼叫銷魂蝕骨嗎?"李園突然停下動作,壞笑着看着她。
  "公…公子這是做什麼…"紀嫣然正處在高潮邊緣,突然失去快感讓她難受地扭動身子。
  李園把她翻過來趴在牀上,拍拍她雪白的翹臀:"今天我們來點新鮮的。"
  他掰開她的臀瓣,看着中間那個羞恥的地方:"聽説嫣然聰明伶俐,想必這裏也能學會享樂吧?"
  "啊!不要…那裏不行…"紀嫣然慌忙想要掙脱,卻被他牢牢壓制。
  "噓,放鬆…"李園的肉棒抵在她的後庭,"你會喜歡的,相信我。"
  他的前端慢慢擠入那未經人事的禁地,紀嫣然痛得直掉眼淚:"疼…真的好疼…"
  "忍忍就過去了。"李園安撫地揉着她的豐乳,"等下就有你快活的了。"
  他一邊説着一邊繼續深入,直到整根沒入。紀嫣然只覺得後面被撐得滿滿當當,一種異樣的飽脹感充斥全身。
  "原來…公子是想…"紀嫣然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淚水漣漣地看着他,"公子是想佔有妾身的另一處'處子'之地嗎?"
  李園開始緩慢抽送:"沒錯,這裏也算是你的第一次吧?從此以後,你的身子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前面已經被別人享用過,但這後邊還是完璧之身。"他在她耳邊低語,"是不是覺得很特別?"
  紀嫣然嗚咽着點頭。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原本用來排泄的地方,此刻卻變成了承歡之處,這種背德的快感讓她的小穴不斷流出蜜液。
  "好緊…比前面還要緊…"李園逐漸加快速度,"紀嫣然的菊穴還真是天賦異稟,就這麼適合被人操弄。"
  "唔…不要説…太羞人了…"紀嫣然把臉埋在枕頭裏,卻被他強行抬起來。
  "睜開眼看鏡子。"他命令道。紀嫣然抬頭,看見鏡中的自己正跪趴在牀上,臀部高高翹起,一根猙獰的陽具正在她的後庭進進出出。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李園加快抽插,"多麼淫蕩,多麼美麗。"
  鏡中的紀嫣然早已不是那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她的秀髮散亂,紅唇微啓,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中盛滿了春水。雪白的胴體遍佈吻痕,散發着淫靡的氣息。
  "從前只説琴棋書畫,如今倒是學會了不少牀第功夫。"李園戲謔地説着,又是一記深頂,"你説那董兄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淫蕩模樣,會不會後悔錯過了良機?"
  紀嫣然媚眼如絲,回頭白了他一眼:"公子説的是,人家現在已經變成淫娃蕩婦了呢…前面的小穴天天流水,後面更是被你開發得離不開這根大肉棒了…"
  "嘖嘖,這張小嘴真是會説。"李園加快抽送,"看來是欠調教了。"
  "啊…公子用力…把人家操死在牀上吧…"紀嫣然淫聲浪語,"前後兩張小嘴都要公子的精液餵養才行…"
  她的身子隨着李園的動作晃動,兩團豐乳在空中搖曳。後庭被操弄得鬆軟濕潤,每次抽出都依依不捨地挽留,插入時又歡欣鼓舞地迎接。
  "真是個小妖精…"李園感嘆道,"也不知道你這樣的尤物,究竟要禍害多少男人。"
  "那要看公子願不願意分享了。"紀嫣然嬌喘吁吁,故意收縮後庭,"如果公子捨不得,人家就只做公子一個人的玩物好了。"
  李園被她這番話説得氣血上湧:"騷貨,你這張嘴能把石頭都説化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好好嚐嚐本公子的厲害。"
  他把紀嫣然擺成跪趴姿勢,從背後再次插入。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到更深的地方,紀嫣然被插得連連浪叫,一對玉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
  "啊…太深了…要壞掉了…"她回頭索吻,"公子…親親人家…"
  李園俯身吻住她的紅唇,下身卻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攪動,模仿着下身的動作。紀嫣然被上下夾攻,很快就迷失在這雙重的快感中。
  "唔…好舒服…前面後面都是公子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説着,"要把人家玩壞了…"
  李園的大掌抓住她的玉乳揉搓:"這就受不住了?今晚還沒結束呢。"
  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紀嫣然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欲罷不能。
  "公子…快射給我…"她扭動着腰肢迎合,"把精元都灌進來…"
  "如你所願。"李園加快速度,"接住了,別漏出來。"
  一陣急促的抽送後,他終於釋放在她體內。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後庭,紀嫣然也達到了今晚第二次高潮,癱軟在牀上不停地痙攣。
  李園滿意地看着紀嫣然被自己征服的媚態。她的後庭還在一張一合,白色的濁液從中緩緩流出,沿着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真美啊…"他撫摸着她佈滿汗水的玉背,"前面的蜜穴還在流水,後面的菊穴又被我灌滿了。紀嫣然現在簡直就是個人間尤物。"
  "公子別説了…"紀嫣然無力地翻了個身,"人家已經被你玩成了這樣,還有什麼廉恥可言?"
  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自嘲,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
  "公子還想要嗎?"她突然問道,"人家前面的小穴還沒有被疼惜呢…"
  她説着分開雙腿,露出那朵還在淌水的粉嫩花朵。
  "貪吃的小嘴又開始饞了?"李園翻身而上,"也好,讓我們再來驗證一下,你是不是真的變成了個徹徹底底的小蕩婦。"
  他再次分開她的雙腿,看着那朵嬌豔的蜜花正不停吐露着晶瑩的蜜汁。經過方才的開拓,她的菊穴還未能完全合攏,一些白濁正從中緩緩流出,畫面香豔至極。
  "真是天生尤物,"李園讚歎着,"前後都這般美味。"
  他低頭含住她的珍珠,舌尖熟練地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紀嫣然立刻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媚叫:"啊…公子…輕點…"
  "這裏明明就很想要。"他的舌尖不斷刺激她的陰蒂,兩隻手指也探入甬道內摳挖,"你看,裏面的嫩肉都在歡迎我進去。"
  "唔…不是的…"紀嫣然扭動着腰肢,"是被公子玩得太敏感了…"
  李園抬起頭,欣賞着她意亂情迷的表情:"敏感不好嗎?這説明你天生就適合被男人寵愛。"
  他的陽具再度勃起,抵在她濕潤的入口摩擦:"想不想它進去?嗯?説出來我就滿足你。"
  "想要…好想要…"紀嫣然難耐地挺起腰,"求公子插進來…把人家的小穴插得滿滿的…"
  她的淫聲浪語取悦了李園,他扶着肉棒,一插到底。
  "啊…太大了…"紀嫣然嬌喘連連,她的小穴已經習慣了項少龍的尺寸,此刻被李園這樣一杆巨物貫穿,又是疼痛又是快活。
  "怎麼?剛剛還説想要,現在就嫌大了?"李園壞笑着研磨她的敏感點,"我記得昨天你可是很喜歡的。"
  "嗯…是因為…太舒服了…"紀嫣然羞答答地説道,"人家怕忍不住叫出聲來…"
  "叫出來有什麼不好?"李園大力抽送起來,"讓我聽聽我的紀嫣然有多銷魂。"
  "啊…啊…公子好厲害…"紀嫣然不再壓抑,放聲浪叫,"要把人家操死了…太深了…"
  她的雙腿盤上李園的腰,隨着他的動作不停搖擺。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伴隨着淫靡的水聲。
  "紀嫣然的水兒真多,"李園捏住她的乳尖揉搓,"是不是被我操得很爽?"
  "是…爽死了…"紀嫣然失神地回答,"前後兩個小穴都被公子玩遍了…人家現在只想做公子的女人…"
  她的淫詞浪語讓李園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紀嫣然的小穴被操得外翻,淫水四溢,在牀單上染出一大片水漬。
  "看看你現在多浪,"李園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個董兄要是知道了,怕是要傷心死了。"
  "唔…莫要提他…"紀嫣然蹙眉嬌喘,"現在只想要公子的肉棒…"
  她的身子隨着李園的抽插起伏,一對玉乳在胸前劇烈搖晃。那張檀口微微張開,不斷髮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
  "好緊…你下面的小嘴咬得我好舒服…"李園抓着她的豐乳大力揉搓,"難怪這麼多男人都想爬上你的牀。"
  "公子…再深一點…"紀嫣然媚眼如絲,"把人家操爛吧…"
  她的話讓李園血脈僨張,他猛地抬起她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太深了…要被刺穿了…"紀嫣然尖叫着,小穴劇烈收縮。
  "這才對嘛,"李園邪笑着加快速度,"你這樣的尤物,就該被男人狠狠地操弄。"
  他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紀嫣然被插得頭暈目眩,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馳騁。
  "公子…要到了…要高潮了…"她嬌喘着求饒,"太激烈了…要被幹死了…"
  李園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這就對了,讓我看看你能高潮幾次。"
  説完他又加快了速度,同時低下頭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雙重刺激下,紀嫣然很快迎來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啊——"紀嫣然尖叫着達到頂峯,小穴痙攣般絞緊。大量的蜜液從小穴深處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李園也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收縮激得倒吸一口冷氣:"真是個小妖精…光是這樣就能把我夾出來…"
  但他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趁着紀嫣然高潮的餘韻更加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在兩人腿間形成一片泥濘。
  "不…不行了…"紀嫣然虛弱地推拒,"剛去過…太敏感了…"
  "乖,再堅持一下。"李園俯身吻住她的唇,下身依然保持着兇猛的節奏,"讓我也爽一次。"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裏肆意翻攪,模擬着下身抽插的動作。紀嫣然被迫承受着這一切,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唔…嗯…"
  兩人的津液交融,在唇齒間拉出銀絲。分開時,紀嫣然已是淚眼婆娑,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嫣然真美…"李園痴迷地看着她潮紅的臉龐,"我要把你幹到懷孕為止。"
  經過三輪激烈的高潮,紀嫣然的小穴早已變得極其敏感。李園能明顯感覺到每一次深入,都能觸及到那個神秘的宮口。
  "嗯…公子頂到那裏了…"紀嫣然突然渾身一顫,"好奇怪的感覺…"
  "是這裏嗎?"李園刻意放緩動作,將龜頭抵在她的宮口輕輕研磨,"你的子宮口好像在邀請我進去呢。"
  "不要…那裏不可以…"紀嫣然驚慌地想要逃離,卻被他緊緊扣住腰肢。
  "為什麼不可以?"李園壞笑着繼續頂弄那個地方,"你看,都已經開始張開了,就像一朵待人採擷的花蕊。"
  隨着他持續不斷的進攻,紀嫣然感覺下體深處傳來一陣陣奇異的酸脹感。那裏從未被人造訪過的地方,此刻卻在李園的衝擊下漸漸打開。
  "啊…太深了…要被插進子宮了…"她帶着哭腔回應,"從來沒有人…插到那麼深的地方…"
  李園感到龜頭前端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凹陷,他知道那就是她最後的防線。經過多次高潮的沖刷,那裏已經變得異常鬆軟,隨時可能被突破。
  "好緊…好熱…"李園的呼吸變得粗重,"你的子宮口在吸我的龜頭,是不是也想嚐嚐男人的味道?"
  "嗚…不要説了…太羞人了…"紀嫣然滿臉緋紅,"那裏…那裏是生孩子的地方…"
  "就是生孩子的地方才更誘人啊。"李園加快了研磨的頻率,"讓我進去射在裏面,讓你真正成為我的女人。"
  隨着一次次有力的頂撞,紀嫣然感覺自己的子宮口正在逐漸被撬開。那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既緊張又期待。
  "啊!進去了…"突然,李園感覺自己的龜頭突破了一個温暖的屏障,進入了更深的秘境,"好緊…這就是你的子宮嗎?"
  紀嫣然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子宮第一次被男人侵犯,那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她近乎瘋狂。
  "不行了…又要去了…"她渾身戰慄,"從來沒有這麼深過…要被操壞了…"
  李園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一片新的天地,四周的軟肉緊緊包裹着他,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裏就是你最神聖的地方了…"李園在她的子宮內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引起紀嫣然劇烈的反應,"感受到了嗎?我的肉棒直接插進了你的子宮。"
  "太…太深了…要壞掉了…"紀嫣然語不成聲,她的理智已經在一波波快感中崩潰,"從來沒想過…那裏會被插進來…"
  她的子宮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肉棒。那裏遠比陰道更為敏感脆弱,稍加刺激就能引發強烈的快感。
  "你的子宮在咬我…"李園也開始把持不住,"好舒服…原來這裏是女人最快樂的地方。"
  "不要…不要再動了…"紀嫣然哭泣着求饒,"感覺要被頂穿了…肚子裏面全是公子的形狀…"
  她的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在體內進出的軌跡,甚至能看到肚皮微微隆起。這種極致的快感讓她產生了某種原始的生殖本能,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
  "給我…全部給我…"她神志不清地喊着,"把精液都射進子宮裏…讓人家懷上公子的孩子…"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李園的某個開關,他掐住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就全都給你…射得你懷上我的種…"李園瘋狂挺動,每一次都精準命中子宮深處。
  紀嫣然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頂破了,但快感卻源源不斷地襲來。她的子宮被撐開到極限,每一下撞擊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啊…要去了…第四次了…"她的雙眼開始失焦,"公子的肉棒…把人家的子宮都操熟了…"
  "叫我名字…叫出來!"李園命令道,同時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李園…李公子…"紀嫣然哭喊着,"要把嫣然操壞了…嫣然的子宮都是李園的形狀了…"
  這淫蕩的話語讓李園再也把持不住。他猛地一個深頂,將龜頭完全楔入她的子宮。
  "給我…全部射給我…"紀嫣然瘋狂地扭動,"用精液灌滿人家的子宮…"
  "接好了!"李園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澆灌在她的子宮壁上。
  "啊啊!好燙…好多…子宮要被灌滿了!"紀嫣然尖叫着迎來今晚第四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子宮不由自主地痙攣着,貪婪地吞嚥着每一滴精華。
  李園的射精持續了很久,大量濃稠的精液充滿了她的子宮。紀嫣然感覺小腹微微鼓脹,像是懷胎數月般充滿温熱的液體。
  "呼…真是極品尤物…"李園喘息着,仍留在她體內的肉棒還未完全疲軟,"居然連子宮都會吸。"
  "唔…太多了…"紀嫣然虛弱地躺在牀上,雙腿間一片狼藉,"公子射了好多進去…一定會懷上的…"
  她的子宮仍在不停收縮蠕動,像是要把所有的精液都榨取乾淨。每當李園輕微移動,她就能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在體內湧動。
  "這下可滿足了?"李園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前面後面都被我灌滿了。"
  "滿足了…太滿足了…"紀嫣然喃喃道,"人家現在渾身都是公子的味道…"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兩處蜜穴都已經被操得無法閉合,只能任由混合的液體緩緩流出。
  "別動…"李園按住她想要起身的動作,"就這樣躺着,讓我的精液全部流進子宮裏。"
  紀嫣然乖乖聽話,她也不敢亂動。因為只要稍微挪動,就能感覺到體內的精液在流動,帶來一陣陣奇妙的快感。
  李園把她摟進懷裏,公子不必每次都那樣謹慎了…"紀嫣然慵懶地靠在他懷裏,柔聲細語,"經過這幾夜相處,公子的器物和本事,嫣然都很喜歡。"
  她抬起俏臉,嫵媚地看着李園:"以後若是有興致,隨時都可以來找人家。只要公子温柔些,嫣然定當竭力服侍。"
  李園聞言大喜:"這麼説,紀嫣然答應收我為入幕之賓了?"
  "公子這般風流倜儻,又有這般雄偉之物,"紀嫣然輕輕捏了一下他的命根,"人家怎會捨得錯過?"
  李園俯身輕吻她的朱唇:"能得到紀嫣然青睞,是我李園的福分。"
  "只是…"紀嫣然突然想到什麼,略帶擔憂地説,"公子可莫要告訴旁人。特別是那位董先生,若是讓他知曉了我們這些事…"
  "放心,我懂得分寸。"李園安慰道,"這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紀嫣然點點頭:"如此甚好。今夜…"
  她的話未説完,就被李園重新覆上的嘴唇打斷。很快,房間裏又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嬌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