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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密传】(7.2)作者:哈萨克

2026-05-03 08:33:56

  一夜歡好之後,紀嫣然在晨曦中醒來,發現李園早已離去。她摸着尚且痠軟的身軀,不禁莞爾一笑。
  "今後這段露水姻緣,不知又能維持多久…"她輕嘆一聲,起身梳洗打扮。
  銅鏡中的容顏雖經昨夜雲雨摧殘,卻更顯媚態。一雙秋波流轉的眼眸顧盼生姿,嘴角噙着若有似無的笑意。那具玉體上還留着歡愛的痕跡,胸前兩點殷紅猶自挺立。
  "看來是真成了風月場中的老手…"紀嫣然對着鏡子自語道,"從前清高的姿態早已蕩然無存。"
  她抬眼望向窗外,心想李園應該會在什麼時候再來尋歡。這一念及,下身竟又隱隱發熱。
  "這身子也是越發敏感了。"她暗暗搖頭,"也不知到底是幸事還是不幸。"
  穿衣的時候,她忽然想起項少龍二哥滕翼。那人雖不及李園風流,卻另有一種沉穩氣質。若有機會…
  這念頭剛起,她便暗罵自己太過放浪。然而心中那份悸動,卻始終揮之不去。
  "那滕二哥,年紀雖然長了些,卻格外威武。"紀嫣然回想這幾日與滕翼相處的情景,心中泛起漣漪,"尤其是練功時的模樣,英姿颯爽,頗有丈夫氣概。"
  她想起那天偶然撞見滕翼換衣的情形,他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臂膀,還有那線條優美的腰腹,都讓她心動不已。
  "若是能與他共赴巫山…"紀嫣然臉上泛起紅暈,"那樣的男人,定然是個能幹大事的。"
  她想象着滕翼那古板正直的性格,若是能在牀笫之間展現出狂野的一面,恐怕會格外動人。不像李園那般風流倜儻,滕翼應該會是另一種風味。
  "不知道他的那話兒有多大…"紀嫣然心猿意馬,"看身形應該是不小才是。"
  她的思緒越飄越遠,連着滕翼平日在府中走動的樣子都浮現在眼前。那一舉一動間散發出來的成熟男性魅力,確實令人心醉。
  "若是能讓他也嚐嚐我的妙處…"紀嫣然輕輕撫上自己豐滿的胸脯,"不知他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這裏,她的下身又開始濕潤起來。
  紀嫣然站在庭院中,素白的勁裝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故意做出幾個大幅度的舞劍動作,讓衣物更緊密地吸附在肌膚上。
  滕翼在一旁指導,目光卻難以自制地落在她汗濕的身影上。那件白色勁裝已經被汗水浸透,幾近透明,隱約可見內裏未着褻衣的身體輪廓。
  "滕二哥,我這樣的姿勢對嗎?"紀嫣然故意彎腰撿拾掉落的木劍,飽滿的雙乳幾乎要從領口跌出。
  滕翼喉結滾動,連忙別過臉去:"不錯…但還需多加練習…"
  紀嫣然心中暗笑,繼續施展着各種招式。每一個轉身都讓衣服緊貼着身體搖晃,汗水順着脖頸流入深邃的溝壑。
  "好熱啊…"她擦着額頭的汗珠,"這衣服都濕透了。"
  説着,她解開了外衫的繫帶。薄薄的白色裏衣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濕透變得更加透明。
  滕翼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褲襠裏的物件也開始蠢蠢欲動。
  "滕二哥,你臉好紅,沒事吧?"紀嫣然湊近觀察,香汗淋漓的身子幾乎貼上他,"要不要喝口水冷靜一下?"
  她的氣息吹拂在他耳邊,滕翼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
  "我…我沒事。"滕翼艱難地移開視線,喉結滾動。
  "可是滕二哥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紀嫣然假裝關心地靠近,胸前的柔軟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手臂,"該不會是被我這笨拙的舞劍動作惹惱了吧?"
  "哪裏的話,你的進步很快。"滕翼強自鎮定,卻無法忽視那陣陣傳來的幽香和那具若隱若現的胴體。
  "那我再練一套劍法,請二大哥指點。"紀嫣然退後幾步,故意將動作放慢放大。
  她揮劍時,臀部的弧度完美展現;彎腰時,深深的乳溝一覽無遺。濕透的衣物幾乎成了透明的第二層肌膚,將她完美的身材盡數展露。
  滕翼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漲得發痛,卻仍要堅持着觀看她的演練。
  "這一招…這一招不夠到位…"他艱難地開口點評。
  紀嫣然走到他面前,仰頭笑道:"那滕二哥能否示範正確的姿勢?"
  她貼近他的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温和急促的心跳。滕翼的呼吸愈發粗重,終於按捺不住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紀嫣然這是在玩火…"他在她耳邊低聲警告。
  "滕二哥這是幹什麼…"紀嫣然故作矜持地掙扎,聲音卻帶着撩人的嬌媚,"我是少龍的女人,怎麼能與別的男子這般親近…"
  她説話的同時,身子卻在滕翼懷中輕輕扭動,濕透的衣裳摩擦着他的胸膛。那雙勾人的眸子泛着水光,櫻唇微撅,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更何況…"她抬眼看向滕翼,眼波流轉間滿是春意,"滕二哥乃我敬重的長輩,這樣豈非有失禮數…"
  她的語氣雖是在勸阻,但那雙藕臂卻已經環上了他的脖子。豐滿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着他的胸膛,惹得滕翼呼吸越發粗重。
  "紀嫣然明知故問…"滕翼低沉的聲音中帶着幾分剋制,"你這般誘惑我,究竟是何居心?"
  "人家哪有…"紀嫣然佯裝羞澀,"只是天氣太熱,不小心弄濕了衣裳罷了。滕二哥若覺得不便,大可先行迴避。"
  她説這話時,刻意壓低了聲線,帶着幾分撒嬌般的意味,聽得滕翼心頭火熱。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明明寫着純真無辜,舉止間卻又處處帶着致命的誘惑。
  "避無可避了…"滕翼低吼一聲,大掌覆上她圓潤的臀部,"你這丫頭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滕二哥説什麼呢…"紀嫣然假意掙脱,卻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懷裏送得更深,"人家怎麼會…唔…"
  她的話被打斷,因為滕翼已經開始隔着濕透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那兩團綿軟在他的蹂躪下變換着形狀,乳尖也在粗暴的對待下硬挺起來。
  "你下面都濕透了…"滕翼沙啞着嗓子,大手探向她的腿間,"這可不是天熱的緣故。"
  "不要…這裏是院子裏…"紀嫣然輕喘着,卻沒有絲毫要逃開的意思,"會被人看到的…"
  "那就換個地方。"滕翼橫抱起她,朝書房走去。
  紀嫣然順勢攬住他的脖子,紅唇在他耳畔吐氣如蘭:"滕二哥這麼霸道,就不怕少龍回來找我麼?"
  "現在是你在撩撥我,"滕翼一腳踢開書房的門,"可別説我不懂規矩。"
  他把她放在案桌上,欺身壓上,粗壯的肉棒已經頂住了她的腿心。
  "嘶啦"一聲,滕翼扯開紀嫣然已經半透明的濕衣。雪白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飽滿的雙峯隨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尖已然挺立。
  "果然被少龍調教得很好…"滕翼讚歎道,大掌覆上她的豐乳揉捏,"這對奶子又大又軟,難怪他離不開你。"
  紀嫣然暗暗得意,心中想着不只是少龍,就連李園也沒少灌溉這朵嬌豔的花朵。但她表面上卻故作羞怯:"滕二哥莫要説這樣的話,少龍對我很好,人家也很滿足…"
  "是嗎?"滕翼解開她的裙帶,露出修長的玉腿,"那你為何還要勾引我?"
  "人家只是…"紀嫣然媚眼如絲,"覺得滕二哥也很有吸引力嘛…"
  她一邊説着,一邊主動抬起玉腿纏上滕翼的腰。那具熟透的身體散發着致命的魅力,每一分曲線都充滿了誘惑。
  "少龍真是豔福不淺…"滕翼粗重地喘息,"娶了你這樣一個尤物。"
  "那滕二哥今日…可要好好品嚐…"紀嫣然輕咬下唇,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這朵被少龍養熟的花兒…"
  她的玉指劃過滕翼結實的胸膛,感受着男人強壯的軀體帶來的壓迫感。
  "既然紀嫣然盛情相邀,那我就不客氣了。"滕翼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舌面來回舔舐。
  "啊…輕點…"紀嫣然嬌吟一聲,玉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那裏…那裏太敏感了…"
  滕翼的鬍鬚紮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他的舌頭圍繞着乳暈打轉,時不時重重吮吸一下突起的蓓蕾。
  "這身子當真是絕品…"滕翼抬眼看她陶醉的表情,"難怪那麼多男人都想得到你。"
  "滕二哥討厭…"紀嫣然嗔道,"人家才沒有…唔…"
  話未説完,另一隻乳房也被大掌握住揉捏。兩顆櫻桃般的乳頭在滕翼的玩弄下愈發堅挺,顏色也變得更加鮮豔。
  "你的乳頭都變硬了,"滕翼加重了揉搓的力度,"是不是很舒服?"
  "是…好舒服…"紀嫣然難耐地扭動,"滕二哥弄得人家全身都酥了…"
  她的私處早已氾濫成災,蜜液沾濕了整個大腿內側。滕翼的大掌覆上去,隔着褻褲輕輕摩擦。
  "這裏更濕…"他低聲調笑,"看來少龍是真的把你寵壞了。"
  "不要這樣説…"紀嫣然喘息着,感受着滕翼粗糙的大掌在自己腿間的摩挲,"人家只是…只是太喜歡滕二哥了…"
  "是嗎?"滕翼撕開她的褻褲,露出那朵綻放的蜜花,"這裏都濕成這樣了,看來不只是喜歡那麼簡單。"
  他兩根指頭插入那處泥濘之地,立刻被温熱的軟肉緊緊吸附。紀嫣然忍不住弓起腰,發出一聲媚叫。
  "啊…好粗…好深…"
  "騷貨,"滕翼暗罵一聲,"被男人玩就這麼高興?"
  他説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還不忘按壓那顆充血的珍珠。紀嫣然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滕二哥…太快了…要去了…"她仰起頭,露出修長的玉頸,"那裏…那裏好舒服…"
  "這就受不了了?"滕翼壞心眼地停下動作,"剛才不是很會撩撥嗎?"
  "討厭…明明知道人家想要…"紀嫣然撒嬌似的扭動着腰肢,"滕二哥欺負人…"
  滕翼被她的媚態撩撥得氣血翻湧,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怒漲的肉棒。
  "這才是你要的東西吧?"他用龜頭在她的蜜穴口磨蹭,"想要就説出來。"
  "想要…想要滕二哥的大肉棒…"紀嫣然媚眼如絲,纖腰輕擺迎合着他的動作,"快點進來好不好…人家等不及了…"
  滕翼一個挺身,粗壯的陽具便整根沒入那處蜜穴。紀嫣然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兩條玉腿自動纏上他的腰際。
  "好緊…"滕翼咬牙低吼,"這小穴比想象中還會吸。"
  "啊…太大了…滕二哥的好粗…"紀嫣然嬌喘連連,"要被撐壞了…"
  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每次滕翼抽出時都會依依不捨地挽留。那副飢渴的模樣,哪裏還有半分端莊賢淑?
  "少龍平時就是這樣操你的嗎?"滕翼大力抽送着,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不是…沒人像滕二哥這樣兇猛…"紀嫣然扭動着腰肢配合他,"太深了…要被插到子宮了…"
  她的玉乳隨着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中畫出道道誘人的弧線。滕翼看得眼熱,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
  "啊~滕二哥好壞…一邊吸奶一邊插人家…"紀嫣然嬌啼婉轉,"兩邊一起…太刺激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滕翼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軌跡,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達花心。那根粗壯的陽具將她的蜜穴完全撐開,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液。
  "騷貨,被我這樣幹很舒服是不是?"滕翼鬆開被吸得通紅的乳尖,"看你下面咬得多緊。"
  "嗯…舒服…太舒服了…"紀嫣然意亂情迷地回應,"滕二哥插得好深…要把人家的小穴搗爛了…"
  她的雙腿緊緊纏着滕翼的腰,生怕他抽離一般。那副貪歡的淫態讓滕翼更加興奮,抽送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聽説女人最喜歡被這樣操弄…"他握住她的纖腰,大力衝撞,"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淫蕩。"
  "是…嫣然最喜歡被大肉棒插了…"她媚眼如絲,"滕二哥插得嫣然好快樂…再多給嫣然一些…"
  她的淫言浪語取悦了滕翼,換來更加猛烈的進攻。紀嫣然感覺自己就像一葉扁舟,在洶湧的浪潮中顛簸。
  "嗯啊…不行了…要被滕二哥插壞了…"紀嫣然嬌喘連連,"那裏…那裏快要化掉了…"
  滕翼的肉棒像打樁一般,一下下鑿進她的最深處。每次抽插都精準地碾過她的敏感點,激起一陣陣快感的電流。
  "這張小嘴還在吸我…"滕翼粗喘着,"你説少龍要是知道你在偷吃,會不會生氣?"
  "唔…不要説少龍…專心幹人家就好…"紀嫣然媚聲哀求,"現在嫣然是滕二哥的人…"
  她的蜜穴在話語間驟然收緊,絞得滕翼差點繳械投降。
  "小騷貨,這麼會夾…"他咬牙忍住衝動,"看來沒少伺候男人。"
  "只有滕二哥最厲害…操得人家最舒服…"紀嫣然撒嬌似地扭動,"其他人都比不上…"
  她一面説着討巧的話,一面收縮着蜜穴取悦男人。那副嫺熟的姿態,顯然經歷過不少實戰經驗。
  "啪!"滕翼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騷貨,説得跟真的似的。"
  "人家説的是真心話嘛…"紀嫣然扭頭拋了個媚眼,"難道滕二哥還沒發現,嫣然的小穴特別會伺候男人嗎?"
  "哼,果然是個天生尤物。"滕翼掐住她的腰大力抽送,"看看這水流得,都把桌子打濕了。"
  "那是人家被滕二哥幹得太舒服了…"她嬌喘着回應,"從來沒有過的爽利…"
  滕翼的陽具實在粗長,每一下都能頂到她的子宮口。紀嫣然感覺自己快被貫穿了,小腹一陣陣地發燙。
  "要到了…滕二哥…再用力些…"她的呻吟越來越高亢,"人家又要去了…"
  "夾緊點,我也快了。"滕翼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啊!"紀嫣然尖叫一聲,"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一股股蜜液噴湧而出。與此同時,滕翼也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雲雨過後,滕翼看着癱軟在書桌上的紀嫣然,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懊悔。他竟然趁人之危,佔有了兄弟的女人。
  "對不住了,我一時糊塗…"滕翼整理好衣物,愧疚地説道,"此事萬萬不可再提。"
  "滕二哥這就走了?"紀嫣然慵懶地坐起,赤裸的身體上佈滿歡愛的痕跡,"方才不是還説要疼惜人家…"
  滕翼不敢再看她誘人的模樣,生怕再次把持不住:"我是昏了頭,才會做出這等事情。你…你好好休息。"
  "何必這樣呢…"紀嫣然攏了攏散亂的秀髮,嘴角掛着若有似無的笑意,"男女之情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再説滕二哥方才那般勇猛,嫣然很是享受呢…"
  "夠了!"滕翼厲聲道,隨即意識到語氣過重,又緩和下來,"總之此事到此為止,以後莫要再提起。"
  説完,他大步離開書房,只留下紀嫣然獨自在那裏輕笑。
  "真是個正直的男人呢…"她撫摸着仍在淌着精液的私處,"可惜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想繼續戲弄他…"
  她站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裙。腿間滑膩的感覺提醒着她剛才發生的激情時刻。那根粗壯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恐怕短時間內難以忘記。
  "下次見面,不知滕二哥還能把持得住嗎?"紀嫣然一邊穿戴,一邊回味着剛才的歡愉,"看他那耿直的性格,心裏一定很煎熬吧?"
  她望着滕翼匆忙離去的方向,暗自思量。這位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漢子,在牀上倒是意外的勇猛。那根東西又粗又長,比少龍和其他男人都要厲害許多。
  "這樣的美味,豈能就此放過?"她抿嘴輕笑,"不如找個時機,再撩撥他一次?"
  正當她遐想之際,忽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原來是項少龍回來了。
  "嫣然,您在這兒做什麼?"少龍關切地問道。
  紀嫣然趕忙收拾好儀容,掩飾着方才縱慾的痕跡:"沒什麼,只是和滕二哥切磋了幾招劍術。"
  "哦?二哥呢?"少龍四下張望。
  "説是臨時有事,先回去了。"紀嫣然故作惋惜,"我還想請教他更多的武藝呢。"
  少龍笑了笑:"二哥雖然嚴厲,但在武學上確實很有造詣。改日我讓他專門教你如何?"
  "好啊…"紀嫣然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依然保持着矜持,"有勞少龍安排。"
  "嫣然…"項少龍摟住紀嫣然的纖腰,在她耳邊低語,"方才看你練劍出了這麼多汗,想必累得很。不如讓為夫幫你舒緩一番?"
  他的一隻大手已經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飽滿的乳房。紀嫣然連忙推開他:"不行…這裏會有其他人來的。"
  "那我們換個地方…"項少龍拉着她就要往密室走。
  "少龍…晚上好嗎?"紀嫣然為難地説,"現在人家身子有些不適,擔心承受不住。"
  實際上,她的蜜穴中還殘留着滕翼的精液,此刻正順着大腿緩緩流下。若是讓少龍發現端倪,那可就糟糕了。
  "怎麼,是我最近冷落你了?"項少龍略帶歉意,"這段時間確實繁忙…"
  "不是的,少龍待嫣然最好了。"紀嫣然撒嬌似的依偎在他懷裏,"只是白天怕被人瞧見,晚上嫣然一定好好補償少龍。"
  "那好吧…"項少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今晚我去找你,記得準備好迎接我。"
  紀嫣然鬆了口氣,趕緊點頭應允。目送少龍離開後,她才悄悄擦拭掉腿間的痕跡。
  "好險…"她暗自慶幸,"若是被少龍發現身子被人玷污,那可不得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回想起方才與滕翼的激情時刻,不禁有些期待晚上的歡好。
  夜幕降臨,紀嫣然沐浴完畢,穿着單薄的紗衣躺在榻上。她特意清洗了身體,以免留下蛛絲馬跡。
  不多時,項少龍來到她的房間。
  "嫣然,我來了。"他關上門,迫不及待地撲向榻上的美嬌娘。
  "少龍…"紀嫣然柔聲呼喚,主動送上香唇。
  項少龍熱烈地吻着她,大手遊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隔着薄紗,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滑膩。
  "今天練劍辛苦了吧?"他在她耳邊低語,"我來幫你好生放鬆。"
  "嗯…"紀嫣然輕吟一聲,"少龍快來疼疼嫣然…"
  她的身體早已熟悉了這種遊戲,很快就進入狀態。尤其是在經歷過下午的激情後,顯得更加敏感。
  項少龍褪去她的薄紗,欣賞着這具完美的胴體。那對玉乳高聳,櫻紅的乳尖已經挺立。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玉腿更是誘人無比。
  "讓我好好享用你…"他分開她的雙腿,埋首其中。
  "啊…少龍…輕點…"紀嫣然嬌喘連連,"那裏太敏感了…"
  她的小穴早已濕潤,顯然是在等待主人的臨幸。項少龍滿意地點點頭,掏出早已勃起的陽具抵在入口處。
  "準備好了嗎?我要進來了。"
  "嗯…少龍快來…"
  紀嫣然感受着少龍的進入,雖然也是一根尺寸可觀的陽具,但比起李園那根驚人的巨物還是遜色不少。就連下午滕翼的那話兒,也比少龍更為粗長。
  "少龍…好舒服…"她努力壓抑着比較的念頭,配合着少龍的節奏輕吟。
  項少龍賣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敏感處。但這力道和深度,總歸不如那些天賦異稟的男人。
  "嫣然裏面好緊…"項少龍喘息着,"是不是想念我的疼愛了?"
  "是呢…"紀嫣然乖巧地迎合,"人家好久沒被少龍寵愛過了…"
  她的演技堪稱一流,即便內心略感空虛,也能在外表上表現得極為投入。何況少龍對她百般呵護,這份恩情總是要報答的。
  "那我今晚一定要餵飽你…"項少龍加快速度。
  紀嫣然默默感受着他的衝擊,腦海中卻不自覺地回憶起其他男人給予的快感。尤其是李園那根怪物般的東西,每次都能把她插得欲仙欲死。
  "嫣然,你怎麼了?"注意到她的走神,項少龍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太舒服了…"她趕緊掩飾過去,主動抬起玉腿環住他,"少龍再用力些…"
  她的身子隨着抽插起伏,儘量讓自己沉浸在當下。至少少龍對她的情意是真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紀嫣然微微蹙眉,少龍的温柔固然令人感動,但總缺少了些什麼。她懷念那些粗魯而激烈的快感,那種被男人毫不憐惜地佔有、征服的感覺。
  每當李園那根龐然大物兇猛地貫穿她時,或是滕翼失去理智般地衝刺時,那種近乎野蠻的侵犯總能帶給她極致的快感。
  "或許這就是得不到的女人最有魅力吧…"她心裏想着,"那些男人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每次都要把我插得死去活來…"
  項少龍依然在温柔地耕耘着,生怕弄疼她。殊不知紀嫣然此刻多麼希望他能像那些色鬼一樣,粗暴地蹂躪她嬌嫩的身軀。
  "少龍…"她主動扭動着腰肢迎合,試圖增加一些快感,"可以再用力一點的…"
  "嫣然累了麼?"少龍體貼地放緩動作,"我怕傷到你…"
  紀嫣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也許正是因為少龍太過珍惜她,才會在牀笫之間如此小心翼翼。而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則只會想着如何徹底佔有這具誘人的胴體。
  "這就是差距啊…"她在心底苦笑。
  "其實…嫣然更喜歡激烈一些…"紀嫣然鼓起勇氣,試探着開口,"少龍不必顧慮太多…"
  項少龍愣了一下:"這樣麼?可是上次你好像説過不喜歡太粗暴…"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紀嫣然嗔怪道,"人家現在想要更多…"
  她扭動着纖腰,主動迎合少龍的抽送。然而少龍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節奏,生怕傷到她分毫。
  "少龍…"紀嫣然有些失望,"你就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樣…"
  話説到一半,她又急忙收住。這個暗示太危險了,若是讓少龍察覺到什麼就麻煩了。
  "像其他男人怎樣?"少龍敏鋭地捕捉到她話語中的異常,"嫣然這是有什麼心事?"
  "沒什麼…"她趕緊轉移話題,"就是想説,少龍有時候太温柔了…"
  她回想起李園那肆意妄為的征伐,滕翼失去理智後的狂熱。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才是她真正向往的。
  但現在,面對着深愛自己的男人,這些想法只能埋在心底。
  
  "説起其他男人…"項少龍忽然笑道,"昨日韓闖還找我喝酒。那個莽漢,居然跟我説想得到嫣然一次。"
  紀嫣然心中一凜,表面卻裝作好奇:哦?韓兄竟説了這樣的話?"紀嫣然故作驚訝,心中卻暗暗激動,"他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他哪裏知道嫣然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項少龍輕笑着,"這廝自從見過你後就魂牽夢繞,整天在我面前嘮叨。"
  紀嫣然心中一動,想起了韓闖那魁梧的身材。此人雖然粗鄙,但在牀上説不定比少龍更有男子氣概。
  "他…他還説什麼了?"她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他説最近得了種烈性春藥,只要給你服下一粒,保管讓你欲仙欲死,任他擺佈。"少龍笑着説,"還誇口説要幹你整整一夜,讓你第二天都起不來牀。"
  聽到這話,紀嫣然不由得心跳加速。她能想象到那個場面:在藥物的作用下,被韓闖那健壯的身體壓制,被迫承受他野獸般的侵犯…
  "真是恬不知恥。"她表面上斥責道,"竟敢對少龍的女人存這樣的歹念。"
  "是啊,這廝也就敢在背後説説罷了。"少龍不在意地説道,"哪敢真對你怎麼樣。"
  "也是…"紀嫣然輕咬朱唇,"要是讓他得逞,豈不是要被折騰慘了。"
  她心裏卻在盤算着,什麼時候找個機會接觸這位莽漢。説不定又能體驗到不同的滋味。
  "嫣然,我快要…"項少龍喘息漸重,"你下面夾得太緊了…"
  "等等…再堅持一會…"紀嫣然不甘心就這樣結束。剛才才剛剛興起,還沒體會到高潮的感覺。
  但少龍已經到了極限,他的抽送變得越來越快,最後深深一頂,將精華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啊…少龍…"紀嫣然只好配合着做出高潮的樣子,"好舒服…"少龍真厲害…"她違心地誇讚道,心裏卻在想着其他男人帶給她的快感。無論是李園的狂野,還是滕翼的勇猛,甚至是對韓闖的幻想,都比眼前這位來得刺激。
  項少龍癱軟在她身邊,親暱地摟着她的肩膀:"累着了吧?早些歇息。"
  紀嫣然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失落。剛才那番談話讓她興致勃勃,沒想到少龍這麼快就結束了。
  "少龍先睡吧…"她温柔地説,"嫣然還想再躺一會兒。"
  等少龍沉沉睡去,紀嫣然才輕嘆一聲。今晚本來還想着好好享受一番,結果卻是草草了事。
  她想起少龍剛才説的話,關於韓闖的那番言論,不禁又開始幻想。若是能讓那位莽夫得償所願,不知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懷着這樣的思緒,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明天,説不定就能找到機會接近那個粗魯的男人。
  次日清晨,紀嫣然精心梳妝。她換上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外罩輕紗褙子,將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地展示出來。
  "小姐這是要去何處?"侍女問道。
  "隨便走走罷了。"紀嫣然淡淡一笑,"在家悶得慌,出去透透氣。"
  她刻意選了一條必經韓府門前的小路。一路上,她邁着蓮步,婀娜生姿。微風吹拂,輕紗隨風飄揚,更顯嫵媚動人。
  "這身裝扮,應該足夠吸引那莽漢的目光了吧?"她暗暗思忖。
  行至韓府附近時,紀嫣然放慢腳步。果然,不多時就遇到了巡視歸來的韓闖。
  "這不是紀小姐嗎?"韓闖眼前一亮,"真是有緣啊。"
  "韓將軍安好。"紀嫣然欠身施禮,故意讓領口露出一抹春光,"妾身正想去尋一處清淨茶館,不料在此遇到將軍。"
  "那可真是太巧了!"韓闖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不如到寒舍一敍?正好我院中有株稀罕的蘭花,紀小姐若是喜愛,我讓人採來贈予你如何?"
  "這…是否太過叨擾了?"紀嫣然作出猶疑狀,卻並未直接拒絕。
  "無妨無妨,"韓闖殷勤地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紀嫣然心中暗喜,面上卻仍保持着矜持。她款款跟隨韓闖走向府邸,心想今天或許就能嚐到新的滋味。
  步入韓府,紀嫣然故意東張西望,做出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樣。韓闖則像個獻寶的孩子,不停介紹府中陳設。
  "紀小姐請看,這是我剛得的一盞銅爐,可是難得的寶貝。"他指着廳堂中的物件説道。
  "韓將軍家中佈置雅緻,想必平日極重視品味。"紀嫣然誇讚道,聲音輕柔婉轉。
  "哈哈,哪裏哪裏。"韓闖大笑,目光始終貪婪地停留在她身上,"紀小姐才是真雅緻,這般容貌氣質,簡直世間少見。"
  説話間,兩人已來到後院。紀嫣然假裝腳下一歪,整個人跌入韓闖懷中。
  "哎呀…對不住…"她慌亂地説,卻不急着起身,反而藉機讓胸前的柔軟貼在韓闖身上。
  "紀小姐小心。"韓闖穩穩扶住她,感受着那抹柔弱無骨的觸感,喉結滾動,"要不要去我的廂房休息一下?"
  "這…不太方便吧…"紀嫣然羞澀地説,語氣中卻帶着明顯的期待,"萬一有人看見…"
  "放心,下人們都被我支開了。"韓闖急切地道,"紀小姐若是擔心,我可以親自為你斟茶解乏。"
  紀嫣然終於站起身,故意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衫。透過輕紗,隱約可見裏面的風光。
  "那…就打擾將軍片刻。"她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韓闖將紀嫣然引進一間精緻的廂房,轉身沏茶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早就備好了兩種藥物:一種是讓人情迷意亂的春藥,另一種則是令他金槍不倒的秘方。
  "紀小姐,請用茶。"他恭敬地奉上摻了春藥的茶水。
  紀嫣然接過茶盞,優雅地抿了一口:"嗯,香氣怡人,想必是上等好茶。"
  "是啊,紀小姐果然識貨。"韓闖暗暗吞下壯陽神藥,"這可是南詔進貢的佳品。"
  兩人閒聊幾句後,藥效漸漸發作。紀嫣然只覺得身子發熱,小腹一股暖流湧動。她偷偷瞄了韓闖一眼,發現對方的氣息明顯粗重起來。
  "將軍府上清幽雅緻…"她故作鎮定地説,聲音卻染上了一層魅惑的韻味,"妾身有些乏了,不如告辭…"
  "紀小姐怎能匆匆離去?"韓闖一把拉住她,"我看你面色潮紅,想必是累了,不如在此歇息片刻?"
  他的目光火熱地在紀嫣然身上游移,喉結不住滾動。藥效發作,讓他胯下的巨物蠢蠢欲動。
  "韓將軍…你這茶…"紀嫣然靠在椅背上,香肩半露,"怎地喝完身子就熱起來了?"
  她故意做出抗拒的姿態,卻又帶着幾分嬌媚:"將軍不會是…給妾身下了什麼藥吧?"
  "哈哈哈,"韓闖獰笑道,"紀小姐冰雪聰明,想必猜到了什麼。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就別反抗了。"
  "可是…妾身心中已有他人…"紀嫣然欲拒還迎地説,眼角卻故意流出一滴晶瑩的淚珠,"將軍何苦要這樣…"
  這句話不僅沒能阻止韓闖,反而激起了他更強烈的征服欲。男人天生就喜歡挑戰禁忌,更何況對象還是別人的禁臠。
  "哈哈,別人的女人玩起來才更有意思。"韓闖欺身上前,"讓我來看看,究竟是誰家的美人更銷魂…"
  紀嫣然雖在裝模作樣,但身體已經被春藥催得燥熱難耐。她那經過諸多男人滋潤的成熟肉體,此刻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將軍饒命…"她嬌聲哀求,豐滿的胸脯卻在對方粗糙的大掌下不斷顫動,"人家已經有主了…"
  這樣的欲拒還迎,反而讓韓闖更加興奮。他粗暴地撕開紀嫣然的衣裳,露出那對飽滿圓潤的玉乳。
  
  "紀嫣然,你這勾引人心的妖精,也不知多少男人為你傾心。今日落在老子手裏,看你還裝不裝清高!"韓闖獰笑着,一雙大掌在她身上肆意遊走。
  他故意提到:"李園那小子,成天想着要得到你,可惜啊,他做夢也想不到,你此刻正在我韓某人的牀上。"
  "將軍不要…"紀嫣然嬌喘着,一邊配合演出一邊暗自得意。這韓闖果然和其他男人一樣,對她的美色趨之若鶩。
  韓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粗糙的胡茬刮蹭着敏感的肌膚:"賤人,嘴上説不要,身子倒是很誠實嘛。"
  "嗚…"紀嫣然發出一聲媚叫,"將軍輕些…"
  "待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銷魂。"韓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猙獰的肉棒。藥物作用下,它顯得格外雄偉。
  紀嫣然暗自讚歎,這尺寸雖不如李園那般驚人,但也遠勝常人。她故意做出驚恐的模樣:"將軍…這也太大了…會壞掉的…"
  "嘿嘿,馬上就讓你知道厲害。"韓闖掰開她的玉腿,對準那處濕潤的蜜穴,"本將軍要好好教訓你這個小騷貨。"
  將軍…"她輕咬嘴唇,"…求你憐惜…"
  "賤貨!"韓闖啐了一口,"老子今天非要幹得你哭爹喊娘!"
  話音未落,他就一挺腰,將那根巨大的陽具全根沒入。紀嫣然忍不住嬌呼一聲,既是因為疼痛,也是因為快感。
  "啊…將軍太猛了…"紀嫣然仰起雪頸,眼角沁出淚水,"會死的…會被插死的…"
  "死不了!"韓闖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老子今天非把你幹服了不可!"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純粹是發泄式的侵犯。但正是這種粗暴的對待,讓紀嫣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蜜穴緊緊吸附着入侵的陽具,一波波淫液從交合處溢出。
  "賤人,被別的男人幹就這麼爽?"韓闖狠狠扇了她的豐乳一巴掌,"讓你裝清高!讓你勾引男人!"
  "嗚…將軍饒命…"紀嫣然哭泣求饒,卻把雙腿纏得更緊了,"嫣然再也不敢了…"
  "來不及了!"韓闖掐住她的纖腰,"今天非要讓你記住教訓!"
  他兇猛地衝刺着,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釘在牀上。紀嫣然被插得欲仙欲死,檀口微張,不停地呻吟。
  "李園那廢物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淫蕩樣,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韓闖冷笑着,"堂堂才女,在我胯下承歡,嘖嘖…"
  "嗚…不要説了…"紀嫣然羞恥地扭過頭,但下身卻越發濕潤,"將軍…輕些…"
  "裝什麼貞潔烈婦!"韓闖冷笑,"你的騷穴可不是這麼説的!"
  他加快抽送頻率,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她的花心上。紀嫣然被頂得渾身發抖,檀口不斷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被將軍插壞了…"她媚眼如絲,香汗淋漓,"太深了…受不了了…"
  "賤貨,你的小穴咬得真緊。"韓闖粗喘着,"看來平時沒少吃這套吧?"
  "沒有…嫣然從未…啊!"紀嫣然的辯解被突然加重的抽插打斷,"將軍…太快了…"
  她那雙玉足在空中胡亂踢蹬,卻很快就被韓闖抓住,架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
  "騷貨,你看你現在的樣子,"韓闖嘲諷道,"明明被我強佔,卻爽得流水不止。"
  紀嫣然已經顧不上回答,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知道自己正被一根粗壯的肉棒無情貫穿,帶來無盡的快感。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在房內迴盪,伴隨着紀嫣然愈發放浪的呻吟。
  "啊…將軍…太厲害了…嫣然要化掉了…"她玉指抓緊牀單,胸前的雙峯隨着抽插劇烈晃動。
  "這才剛開始呢!"韓闖邪笑着,抓起她的玉腿壓在胸前,"讓我看看你能受得了多久!"
  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紀嫣然只覺得小腹都要被捅穿了,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不要…太深了…會死的…"她搖着頭求饒,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騷貨,叫得真浪!"韓闖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看來你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嘛!"
  "嗚…嫣然不敢了…饒了人家吧…"她抽泣着,蜜穴卻越發濕潤,緊緊吸附着入侵者。
  韓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你這賤人,勾引了多少男人?李園?董馬痴?還有誰?"
  "沒…沒有別人…"紀嫣然慌亂否認,卻被一記深插撞得説不出話來。
  "還説謊!"韓闖惡狠狠地頂弄,"你的小穴這麼會吸,肯定沒少被人幹吧?"
  "將軍…不要説了…"紀嫣然被羞辱得面紅耳赤,但身體卻愈發敏感,"嫣然知錯了…"
  "錯在哪了?"韓闖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説不出來的話,我就一直這樣幹下去。"
  他的陽具停在最深處不動,研磨着敏感的宮口。紀嫣然被折磨得難耐,只得屈服:"嫣然不該…不該勾引那麼多男人…"
  "原來你承認了?"韓闖大笑,"説,都有誰幹過你?"
  "啊!"一記猛烈的抽插打斷了她的話語,"不要問了…將軍…"
  "不説?"韓闖加快速度,"那就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他一邊狠幹一邊玩弄她的雙峯,雙重刺激讓紀嫣然幾乎崩潰:"説了…説了…是李園…還有董馬痴…"
  "賤人!"韓闖怒吼一聲,"看來是沒人能管教好你!今天我非插爛你這個騷穴不可!"
  "啊啊…要到了…嫣然要被將軍插死了…"她的小穴痙攣着絞緊,顯然即將迎來高潮。
  "賤貨,這麼快就想泄了?"韓闖冷哼一聲,"給我忍着!不準這麼快就丟!"
  他突然停下動作,掐住紀嫣然的細腰:"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幹你的?李園那廝的傢伙有多大?"
  "將軍…別問了…"紀嫣然帶着哭腔回答,"人家真的説不出口…"
  "不説?"韓闖重新大力抽送起來,"那我就插到你説為止!"
  "啊…李園的…很大…"紀嫣然在劇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説,"每次都能…頂到最裏面…"
  "董馬痴呢?他也操過你?"韓闖越插越快。
  "是…他們都欺負過嫣然…"她已經完全淪陷在快感中,"每次都被他們弄得死去活來…"
  "賤人!"韓闖惱怒地加快速度,"看來真是欠操!今天我要替他們好好教訓你!"
  紀嫣然被插得神志不清,只能不停地浪叫。她感覺自己像是暴風中的一葉扁舟,被巨浪一次次吞噬。
  "啊——!"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後,韓闖終於到達極限,將滾燙的精元盡數灌入紀嫣然體內。但他並未抽出肉棒,反而仍在快速抽送。
  "將軍…已經射了嗎…"紀嫣然虛弱地説,卻發現那根東西依舊堅挺,甚至比之前還要脹大幾分。
  "嘿嘿,你以為這就完了?"韓闖殘忍地笑了,"今天有你受的!"
  "啊?怎麼可能…這麼厲害…"紀嫣然震驚於他的持久,隨即又陷入新一輪的狂風暴雨中。
  "騷貨,你不知道老子為了今天做了多少準備?"韓闖咬牙切齒地繼續抽插,"今天非要把你幹趴下不可!"
  紀嫣然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刑柱上,那根粗壯的陽具絲毫沒有疲軟的意思。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白濁液體,那是先前射進去的精元混合着她的淫水。
  "將軍…饒了嫣然吧…太多了…"她無力地求饒,全身都在不住戰慄。
  "做夢!"韓闖變本加厲地侵犯着她,"今天不把你操暈過去,我就不信韓!"
  "將軍…將軍慢些…"紀嫣然的嗓音已經嘶啞,原本整齊的秀髮凌亂不堪,"嫣然真的不行了…"
  韓闖絲毫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加賣力地挺動腰身:"賤人,這才第三次而已,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他掐住她飽滿的雙乳,感受着身下美人不斷的痙攣。紀嫣然早已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小穴一直在不停地噴水。
  "啊…要被插壞了…真的會死的…"她渾身癱軟,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死不了,你這騷貨天生就是挨操的命!"韓闖粗暴地翻過她的身子,從後面再次插入,"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緊,分明就是在求我繼續幹你!"
  "不…不是的…"
  "還不承認?"他重重一頂,"你這賤穴都被操腫了還在流水,騷水都快把牀單打濕了!"
  紀嫣然已經説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玩物,被韓闖肆意玩弄。但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卻又莫名地讓她感到快慰。
  "讓我看看你能吃下多少次!"韓闖發狠地衝刺着,"今天非幹得你下不了牀!"
  夜幕降臨,紀嫣然躺在牀上奄奄一息,渾身上下沾滿了白濁液體。她的小穴紅腫不堪,不斷往外流淌着韓闖灌入的濃稠精液。
  "賤人,這下爽夠了吧?"韓闖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傑作,"足足七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外面勾引男人!"
  "將軍…太過分了…"紀嫣然虛弱地喘息着,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了,"嫣然真的快死了…"
  "嘿嘿,死了也值了。"韓闖撫摸着她佈滿紅痕的肌膚,"能享受到堂堂紀才女,就算是立刻死了也甘心。"
  他湊近紀嫣然的臉龐,舔舐着她嘴角殘留的津液:"李園那廢物知道他的女神被我操成了這副德性,估計要氣瘋了吧?"
  紀嫣然輕輕搖頭,連説話的力氣都沒了。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瘋狂的一日,就連最勇猛的李園也無法與今日的韓闖相比。
  "等着瞧吧,下次見面,老子還要好好疼愛你。"韓闖穿上衣服,"記得洗乾淨了再來找我。"
  説完,他滿意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氣味和滿牀狼藉。
  紀嫣然勉強撐起痠軟的身子,看着鏡中的自己:香肩遍佈吻痕,雪白的肌膚上處處是紫紅印記,尤其是胸前兩團渾圓,更是被捏得通紅。
  她試圖站起來,雙腿卻一陣發軟,不由自主地向外打開。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温熱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這個該死的莽漢…"她咬着唇低聲抱怨,卻不得不承認今天的經歷確實令人難忘。
  收拾妥當時,她忽然瞥見桌角一顆熟悉的藥丸。那是韓闖留下的壯陽神藥,想必是他不小心遺落的。
  "這東西…"紀嫣然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將藥丸收入袖中,"若是讓李園吃了…"
  光是想到那個可能性,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李園那根駭人的驢鞭若是再配上這等猛藥,恐怕會要了她的命。
  "真是造孽…"她輕輕嘆息,"為何偏偏在這種時候發現這種東西…"
  但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藥丸藏好,生怕被人發現這個危險的玩意。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紀嫣然悄悄潛入浴房清洗身子。温熱的水流沖刷着疲憊的軀體,她一邊擦拭身上的痕跡,一邊回味今日的經歷。
  "沒想到韓闖這莽夫倒是…"她輕撫着胸前的淤痕,不禁臉紅心跳,"那藥果然厲害,竟能讓他連御七次都不見疲態。"
  想起韓闖那根雖不及李園巨大,卻也相當雄偉的陽具,再配上那霸道的藥物,難怪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若是讓李園服用…"她下意識摸向袖中的藥丸,想象着那幅畫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怕會更加可怕。"
  洗漱完畢,她裹着薄紗羅裙返回閨房。經過一天的激烈雲雨,她本該疲憊不堪,然而此時卻因遐想而精神煥發。
  "這藥還是要藏好才是。"她將藥丸放入首飾盒最底層,"可莫要讓旁人發現了。"
  躺在牀上,紀嫣然輾轉反側。項少龍的計劃已經進行到最後階段,很快就要成功抓獲趙穆。到時候,他們就要離開趙國了。
  "這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喃喃自語。
  她清楚自己的任務:在出城時扮演被保護的角色,趁機與項少龍分開行動。這個計劃看似完美,卻讓她心中五味雜陳。
  "以後再也無法享受這些歡愉了吧…"想起近日種種荒唐事,她不禁苦笑。無論是李園的強悍,還是韓闖的粗暴,都將成為過往雲煙。
  特別是今日韓闖的表現,更是讓她印象深刻。那霸道的藥物讓她第一次見識到男人真正的持久,即使是最兇猛的李園也無法企及。
  "若是帶上那顆藥丸…"她又想到了藏在首飾盒裏的東西,"至少能在分別前再盡情一次…"
  這個念頭讓她心跳加速。雖説離別在即,但若是能在最後時刻嘗試一次前所未有的激情,或許也是一種安慰。
  想到韓闖,她不禁莞爾。那個莽漢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最想霸佔的才女很快就要消失得無影無蹤。
  
  深夜,紀嫣然一邊摩挲着那枚珍貴的藥丸,一邊謀劃着即將到來的旅程。
  "這次負責護送的是李園那冤家…"她輕咬着朱唇,回憶着那根曾無數次將她送上巔峯的驢鞭,"既然註定要分離,不如給他留下畢生難忘的記憶…"
  她開始細細盤算:路上會與義父鄒衍分道揚鑣,那時就會只剩她和李園。到時候找個僻靜的客棧…再找個藉口支開隨從…
  "那顆藥一定要把握好時機…"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若是能讓李園服用…"
  光是想象那根驢鞭配上藥物的效果,就讓她渾身發燙。也許在離別前夕,她能再一次體會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我…"紀嫣然的眼波流轉,"也讓這段荒唐的日子有個完美的結局…"
  月光下,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顯然已經開始期待那天的到來。
  計畫之日清晨,微涼的晨霧籠罩着邯鄲城。紀嫣然身着一襲素白衣裙,站在府門外等候。
  "嫣然,保重。"項少龍握着她的手,神色複雜,"此去一路平安。"
  "少龍放心,"紀嫣然點頭微笑,"一切按計劃行事。"
  不遠處,李園已經騎馬候在馬車旁。他時不時朝這邊張望,每當目光觸及紀嫣然時,總會露出痴迷的神色。
  "時間差不多了,"鄒衍走近,捋了捋鬍鬚,"我們該啓程了。"
  "是啊,該走了。"紀嫣然登上馬車,隔着簾子對項少龍説道,"願天佑良人,早日相見。"
  馬車緩緩駛出城門。車廂內,紀嫣然靠着車壁,心跳加速。很快就要到達約定地點,屆時她將與鄒衍分別,只剩下她和李園。
  "這一別之後,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她暗暗思量,"希望那藥能發揮效用,讓他永遠記住今夜…"
  馬車在官道上顛簸前行,紀嫣然的心緒卻越發火熱。
  馬車行至一座山腳下,鄒衍突然勒住繮繩。
  "前方山路崎嶇,不宜乘車。嫣然,我們就在此處分開吧。"鄒衍回頭説道。
  紀嫣然點點頭,輕盈地跳下馬車。李園立即策馬上前,關切地詢問:"鄒先生可是有什麼安排?"
  "老朽打算從小路先行,你護送嫣然走大道便好。"鄒衍説着,朝紀嫣然投去會意的一瞥。
  目送鄒衍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間,紀嫣然轉身面對李園,故作憂慮道:"李郎,此去前方便是驛站,不如在那裏歇息一夜,明早再趕路?"
  "嫣然説得是,"李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這一路顛簸辛苦,該好好歇息。"
  抵達驛站後,紀嫣然遣散了其他隨從:"我與李郎在此地便夠了,你們且回去覆命便是。"
  等所有人都退下,她看着李園,心中暗暗期待即將發生的事。今晚,她要用最熾烈的方式告別這位曾經的情人。
  "李郎,"她柔聲道,"我去沐浴更衣。稍後…請你來我房中一敍。"
  説完,她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廂房,嘴角掛着若有似無的笑意。那顆珍貴的藥丸已經在她袖中藏好,只等合適的時候發揮作用。
  沐浴過後,紀嫣然換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她特意挑選了這件幾近透明的衣物,稍微靠近就能看清她玲瓏的身段。
  她將那枚藥丸放在案几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坐在牀邊,靜靜等待着李園的到來。
  不多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嫣然,是我。"李園的聲音帶着幾分緊張。
  "進來吧,"紀嫣然輕聲喚道,"門沒閂。"
  李園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愣住了。月光下,紀嫣然半倚在牀榻上,薄紗掩映間春光乍泄。
  "李郎,"她伸出玉臂,"過來陪我坐坐。"
  李園喉結滾動,目光落在案几上的藥丸上:"這是…"
  "聽説這藥能助興,"紀嫣然故作羞澀道,"我想試試它的效果…"
  "嫣然…"李園呼吸急促起來,"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知道,"她輕咬櫻唇,"我都知道。所以今晚…讓我們好好享受彼此。"
  李園剛吞下藥丸,藥效迅速發作,只覺得一股熱流直往下身匯聚。他那本就異於常人的陽具,此刻竟又漲大了幾分,幾乎要撐破褲子。
  "嫣然…"他艱難地吞嚥口水,聲音變得低沉嘶啞,"這藥實在太霸道了…"
  "唔…"紀嫣然跪坐在牀上,隔着褲子輕輕揉搓那團凸起,"李郎的好像又大了許多呢…"
  她的玉指靈巧地解開李園的褲帶,那根驢鞭瞬間彈了出來,青筋虯結,散發着驚人的熱度。
  "天哪…"紀嫣然驚歎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即便是在眾多情人中見過無數,依然為它的尺寸所震撼,"李郎,你這是…"
  李園雙眼通紅,渾身散發着野獸般的氣息:"嫣然,我受不了了,快來!"
  他一把扯開紀嫣然的紗衣,那對飽滿的玉乳立刻彈跳而出。他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隻,同時大手遊走在她的嬌軀上。
  "等等…李郎…"紀嫣然感受到他那根炙熱抵在自己腿間,不由得有些慌亂,"這麼大…會壞掉的…"
  "別怕,"李園沙啞着聲音説,"我會温柔的…"
  話雖這麼説,但他早已按捺不住,扶着巨物就往那朵嬌嫩的花蕾中送去。光是前端剛剛進入,就已經讓紀嫣然痛呼出聲。
  "太…太大了…"她喘息着,小穴被撐到了極限。
  李園卻沒有停下的意思。藥物作用下,他的理智已經被慾火完全淹沒,只想狠狠佔有眼前這個尤物。
  "啊!!"紀嫣然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弓起。那根可怕的巨物竟然直接頂開了她的宮口,前所未有的深度讓她既痛苦又歡愉。
  "不行…太深了…會死的…"她帶着哭腔求饒,小腹被頂得突起一塊明顯的形狀。
  李園也被這緊緻的感覺逼得倒吸一口氣:"嫣然…你的裏面…好緊…"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宮口。紀嫣然被插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李郎…輕點…要被捅穿了…"
  "乖,放鬆一點…"李園一邊安撫她,一邊卻加快了速度。那根驢鞭在藥物作用下變得更加猙獰,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啊…不行了…太厲害了…"紀嫣然的呻吟變得放浪,"李郎…你要把我乾死了…"
  她的小穴拼命收縮着,大量的蜜液從交合處溢出。李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她釘在牀上一般。
  "嫣然…嫣然…"李園像野獸般低吼着,瘋狂挺動腰身。每一次深入都讓紀嫣然的小腹凸起一塊,可見那根驢鞭有多麼驚人。
  "啊…李郎…太快了…"紀嫣然已經語不成句,"要被搗爛了…子宮要被插壞了…"
  但這嬌媚的求饒只會讓李園更加瘋狂。他的雙眼通紅,完全沉浸在原始的慾望中:"嫣然…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是…嫣然是李郎的…"紀嫣然浪叫連連,"專門給李郎操的小穴…啊!"
  她的小穴一陣陣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可怕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液,在牀單上洇濕一大片。
  "要去了…又要去了…"紀嫣然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李郎太厲害了…把嫣然操到昇天了…"
  李園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憑着本能不停抽送。他的陽具在藥物加持下變得更加堅硬,每一次進出都能準確命中她的敏感點。
  "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裏迴盪,夾雜着紀嫣然越來越高亢的呻吟。李園像個永動機一般不知疲倦地耕耘,每一次都將整根驢鞭送入她的最深處。
  "不行…太多了…要被幹死了…"紀嫣然的聲音已經嘶啞,"李郎…饒了嫣然吧…"
  但李園置若罔聞,反而加快了速度。藥效讓他的持久力達到了驚人的程度,而紀嫣然的蜜穴也在持續不斷地痙攣,緊緊吸附着他那根可怕的陽具。
  "嫣然的小穴好會吸…"他喘着粗氣説,"是不是隻有我能餵飽你?"
  "是的…只有李郎能…能滿足嫣然…"她已經完全沉醉在快感中,"其他人都不夠大…不夠粗…不夠長…"
  李園的獸慾被徹底點燃,他抱起紀嫣然的纖腰,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紀嫣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狀。
  "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紀嫣然潮紅的俏臉上,她的青絲早已散亂,隨着激烈的起伏而舞動。那張絕美的臉蛋此刻染上了濃郁的春情,檀口微張,不斷髮出令人心醉的呻吟。
  李園看得入迷,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他托住她柔軟的臀瓣,用力向上頂弄,每一次都直搗宮心。
  "李郎…啊…好舒服…"紀嫣然媚眼如絲,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插得好深…都要頂穿嫣然了…"
  她胸前的雙峯隨着動作劇烈晃動,兩點紅豆充血挺立,散發着誘人的色澤。李園俯身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噬。
  "唔…那裏不行…"紀嫣然仰起修長的玉頸,露出優美的曲線,"會去的…要去了…"
  她的玉指深深扣進李園的肩膀,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抓痕。那些刺痛反而讓他更加興奮,挺動的速度越發迅猛。
  李園不再滿足於輕咬,他用力吮吸着紀嫣然的乳尖,舌尖繞着硬挺的乳珠打轉。同時另一隻手揉捏着另一邊的豐滿,不時提拉那顆已經充血的紅豆。
  "啊…別這樣…"紀嫣然渾身劇顫,"要被吸壞了…奶子好漲…"
  李園的舌頭挑逗着她敏感的乳首,時而重重吮吸,時而用力拉扯。每當他這樣做的時候,紀嫣然的小穴就會劇烈收縮,把他咬得更緊。
  "嫣然的奶頭好甜…"他在她胸前低語,"每次都這樣硬…"
  "嗯啊…都是李郎害的…"紀嫣然扭動着身子,"把嫣然弄得這麼淫蕩…"
  她主動將酥胸往前挺送,方便李園更好地品嚐。那根驢鞭仍然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擦過敏感點。
  李園又咬又吸,在她的乳尖周圍留下了大片紅痕。那些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讓紀嫣然更加意亂情迷。
  "李郎…輕些…"紀嫣然嬌喘着哀求,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主動迎合着李園的索取。
  李園鬆開已經被吸得通紅的乳尖,低頭看去,只見兩個雪白的乳房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牙印和吻痕,乳珠更是紅腫得像熟透的櫻桃。
  "嫣然的身體真敏感,"他壞心眼地又是一記深頂,"奶頭被吸兩下就流出這麼多水。"
  "啊…不要説了…"紀嫣然羞得滿臉通紅,卻掩飾不住小穴裏洶湧而出的愛液。
  李園故意放緩抽送的速度,卻每次都重重碾過宮口。他的目光在紀嫣然起伏的胸脯上來回掃視,欣賞着那對豐滿隨着動作不停顫動的美景。
  "告訴李郎,"他邪笑着説,"喜歡被這樣對待嗎?"
  "喜…喜歡…"紀嫣然終於敗給了快感,"最喜歡李郎又吸嫣然的奶子,又操嫣然的小穴…"
  她的話語剛落,李園就獎勵似的重重頂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陣浪叫。那根可怕的驢鞭在她體內越來越脹,每一下都讓她欲仙欲死。
  李園突然封住紀嫣然的檀口,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舌。與此同時,他的大掌握住她兩邊豐潤的玉乳大力揉捏,下身則以不可思議的力道瘋狂撞擊。
  "唔…唔…"紀嫣然被堵住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整個人在這三重刺激下劇烈抽搐。
  "要來了…"她在窒息般的快感中達到巔峯,小穴痙攣着絞緊體內那根巨大的肉棒,大量温熱的蜜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擠壓和澆灌,李園也終於忍不住。他緊緊摟住紀嫣然柔軟的嬌軀,將積攢已久的精華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嫣然…全給你…"他在高潮中喃喃低語,陽具仍不甘示弱地跳動着,不斷往更深處注射白濁。
  紀嫣然只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小腹裏滿滿的全是李園的東西,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在慢慢填滿她的每一個角落。
  "怎麼會…這麼厲害…"紀嫣然喘息着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那根剛發泄過的驢鞭不但沒有疲軟,反而在精液和淫水的浸泡中變得更加堅挺。
  "是那顆藥的關係嗎…"她輕聲感嘆,卻換來李園又一次深深的頂弄。
  "藥效還沒過,"李園咬着她的耳朵,"今晚要幹到天亮才行。"
  他説着抓住她豐滿的臀部,藉着之前的潤滑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混合着各種液體的小穴發出嘖嘖的水聲,隨着抽插不斷有白濁溢出。
  "不要…太多了…"紀嫣然無力地搖頭,"剛才才去過…現在又…"
  "這還不是最厲害的時候,"李園壞笑着説,"等藥效完全發作,你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銷魂。"
  果然,隨着時間推移,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那根驢鞭不僅恢復了之前的硬度,甚至還脹大了幾分。
  "天啊…"紀嫣然瞪大美眸,難以置信地感受着體內的變化。
  "嗯啊…不行了…真的會被幹死的…"紀嫣然被頂得渾身發軟,子宮被那根可怕的肉棒反覆貫穿。
  李園卻愈戰愈勇,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宮口上。大量混合的體液隨着抽插被打成泡沫,順着兩人結合處緩緩流下。
  "你看,"他拉着紀嫣然的手往下探,"你的小穴吃得真多,都裝不下了還在流。"
  紀嫣然羞恥地想要抽回玉手,卻被李園強迫着觸碰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感受到了嗎?它有多愛你…"
  "不要説了…"她嗚咽着,卻因為這樣的羞辱而更加濕潤。
  "嫣然真是天生的尤物,"李園一邊抽送一邊讚歎,"怎麼操都操不膩,永遠那麼緊那麼會吸。"
  藥物的作用讓他的持久力遠超平時。明明才剛剛發泄過,現在卻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勇。
  "啊…李郎…你怎麼還能…"紀嫣然驚訝地感受着體內那根愈發脹大的驢鞭,藥效讓它變得前所未有的驚人。
  "這藥果然神奇,"李園喘着粗氣笑道,"看來今夜不用留情了。"
  他猛地翻身,將紀嫣然壓在身下,擺成跪趴的姿勢。這個體位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能清晰地看見她的小腹被頂出形狀。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紀嫣然搖着頭想要逃離,卻被死死按住。
  "老實點,"李園拍打着她白嫩的臀瓣,"讓我好好疼疼你。"
  他加大馬力,每一下都勢大力沉。紀嫣然感覺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完全被他支配着沉浮。她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卻依然緊緊包裹着那根可怕的陽具不肯鬆口。
  "求求你…慢一點…"她的哭喊變成了最動人的催情劑。
  "叫得再大聲些,"李園貼在她耳邊命令道,"讓我聽聽你有多舒服。"
  紀嫣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檀口大張着浪叫:"啊…不行了…真的要被操壞了…小穴被李郎的大肉棒插得合不上了…"
  她粉嫩的穴口隨着抽插不斷翕動,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些許嫣紅的媚肉被帶出。更多的愛液混合着精液從縫隙中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乖,再多叫幾聲給我聽。"李園掐住她的腰肢,更加用力地頂弄,"讓我聽聽你有多喜歡我的大驢鞭。"
  "喜歡…最愛李郎的大驢鞭了…"紀嫣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嫣然的子宮都幹開了…啊!"
  她的雙眼逐漸渙散,涎水順着嘴角流下。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她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承受着身後男人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啊!"突然的滑出讓紀嫣然驚叫一聲,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根濕滑的巨物就已經頂入了另一個入口。
  "等等…那裏…嗯啊!"紀嫣然的話音未落,就被一記深深的挺入打斷。後庭被熟悉的尺寸撐開,雖然有些疼痛,但卻帶來異樣的快感。
  "這裏也很貪吃嘛,"李園感受着菊穴的緊緻,"都把我咬得這麼緊。"
  "李郎壞死了…"紀嫣然嗔怪道,"就這麼喜歡欺負人家後面…"
  但她的小嘴卻誠實地一張一合,熱情地吮吸着那根闖入的巨物。之前多次的經驗讓她早就適應了後庭的歡愉,甚至開始主動配合李園的節奏。
  "前面後面都喜歡被我幹,是吧?"李園加快抽送速度,同時伸出手撫慰她前面的蜜穴。
  "是…都是李郎的人…"紀嫣然嬌喘着,"前後兩個洞都被李郎操鬆了…啊…太深了…"
  "這張小嘴比我想象的還要飢渴,"李園揉搓着紀嫣然後庭周圍的褶皺,感受着那裏一陣陣的收縮,"都已經被幹得這麼鬆軟了還在吸。"
  "還不是因為李郎每次都這麼狠…"紀嫣然羞赧地回應,"把嫣然的後庭都調教成這樣了…"
  她配合着李園的律動搖擺臀部,每一次進入都能準確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後面的充實感加上前面小穴的空虛,讓她欲罷不能。
  "李郎…前面也好癢…"她扭動着腰肢懇求道。
  "貪心的小妖精,"李園壞笑着加快了速度,"既然這麼想要,不如讓你前後都爽到?"
  説着,他空出一隻手探向紀嫣然前面的幽徑。兩處敏感地帶同時被褻玩,紀嫣然很快就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嗯啊…前後都被李郎玩弄…好舒服…"紀嫣然雙目迷離,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李園一邊快速抽送,一邊熟練地挑逗着她前面的陰蒂。雙重刺激讓紀嫣然渾身發抖,前後兩個小穴都在不停地分泌蜜液。
  "小騷貨,被幹得爽嗎?"李園故意問道。
  "爽…太爽了…"紀嫣然放浪地呻吟,"前面後面都被李郎玩得流水了…"
  李園的肉棒在她後庭中進進出出,帶出一片片晶瑩的腸液。前面的小穴更是氾濫成災,淫水沿着大腿內側不斷滑落。
  "要去了…又要去了…"紀嫣然尖叫起來,"李郎要把嫣然玩壞了…"
  她渾身痙攣,前面的小穴和後面的菊穴同時達到高潮。但李園並未停止動作,反而藉着她高潮的餘韻繼續衝刺。
  高潮中的紀嫣然被頂弄得更加敏感,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慄。前面的蜜液噴湧而出,將身下的牀褥完全打濕。
  "不行了…太過分了…"她帶着哭音求饒,"剛去過還這麼用力…"
  李園卻不理會她的抗議,反而加大力度。他的陽具在她柔嫩的菊穴中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停下,在她前面的秘處不斷挑逗。
  "你看你下面咬得多緊,"他在她耳邊低語,"都捨不得讓我出去了。"
  "唔…因為李郎的大肉棒太厲害了…"紀嫣然語無倫次,"把嫣然操得…操得好舒服…"
  她的後穴在持續的抽插下變得更加柔軟,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般熱情地接納着入侵者。每一次進出都伴隨着淫靡的水聲,讓人面紅耳赤。
  "嫣然,我要射了…"李園的氣息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狂野。那根驢鞭在紀嫣然後庭中暴漲一圈,變得更加炙熱。
  "全部射給嫣然…射在裏面…"紀嫣然已經語不成聲,"用李郎的精液把嫣然的肚子灌滿…"
  "啊!!"李園發出一聲低吼,龜頭重重頂在最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滾燙的濃漿一股股注入紀嫣然的腸道,激得她再次攀上高峯。
  "好燙…好多…都要裝不下了…"她在極致的快感中抽搐着,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園射精時的每一股律動。
  李園抱着她癱軟的身子,仍在斷斷續續地射着精。直到最後一滴也被擠出,他才依依不捨地退出來。
  "啵"的一聲,被操開的菊穴一時無法閉合,白濁的液體從中緩緩流出。
  "李郎真是…太厲害了…"紀嫣然喘息着感嘆,"連後面都射了這麼多…"
  她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體內滿滿的精液,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一夜的瘋狂,足以讓她銘記一生。
  "來,幫我舔乾淨。"李園喘着氣將那根沾滿各種體液的巨物湊到紀嫣然嘴邊。
  紀嫣然順從地張開小嘴,伸出香舌開始清理。她細緻地舔舐着柱身上每一寸肌膚,將上面屬於他們兩人的味道一一卷入口中。
  "真是個懂事的女人,"李園滿意地説,"連這種時候都這麼乖。"
  他的肉棒雖然剛剛發泄過,但在紀嫣然温熱口腔的刺激下又有了抬頭的趨勢。紀嫣然察覺到這一點,調皮地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唔…又變大了…"她吐出肉棒,驚訝地説,"李郎難道還能再來?"
  "當然,"李園捏着她的下巴,"不是説過要幹到天亮嗎?這才剛開始呢。"
  説着他又將陽具頂入紀嫣然口中,開始緩慢抽送。那根驢鞭上殘留的鹹腥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卻又莫名地讓她感到興奮。
  紀嫣然努力吞吐着那根龐然大物,舌頭靈活地舔弄着每一條經絡。她能感覺到李園的肉棒在自己口中逐漸脹大,很快就恢復了最初的硬度。
  "嘖嘖"的吮吸聲在房間內迴盪,混合着李園舒爽的低吟。他的大手按着紀嫣然的後腦勺,配合着她的節奏輕輕挺送。
  "真乖,"他撫摸着她凌亂的青絲,"嫣然的小嘴也很會吸嘛。"
  紀嫣然抬起淚眼婆娑的美眸,卻依然不肯放開口中的巨物。她的臉頰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而凹陷,顯得格外誘人。
  "唔…李郎的好大…"她在換氣的間隙嬌喘着説,"嫣然的嘴都要麻了…"
  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服侍的熱情。相反,她更加賣力地舔弄着,從龜頭到柱身,甚至連囊袋也不放過。
  "嗯…嫣然真棒…"李園享受着她的服侍,感受着她温暖濕潤的口腔。
  紀嫣然的舌頭靈巧地劃過馬眼,時而輕舔時而重重吮吸。她的口水混合着李園滲出的液體,順着嘴角不斷滴落。
  "咕啾…咕啾…"響亮的吸允聲迴盪在房間內。紀嫣然越含越深,直到整根沒入喉嚨。她強忍着不適,讓喉嚨肌肉有規律地蠕動,給予李園最大的快感。
  "哦…太爽了…"李園忍不住挺動腰身,"嫣然的喉嚨好會伺候…"
  他的動作越來越大,漸漸變成了在她口中抽插。紀嫣然配合地調整角度,讓他能插得更深。她的香舌也沒有閒着,一直不停地按摩着莖身。
  "唔…咳…"偶爾會有嗆到的時候,但她仍堅持含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不願放開。
  "真想永遠這樣享用你,"李園陶醉地感受着口中的温暖,"這張小嘴簡直就是為了服侍我而生的。"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紀嫣然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緊口腔,用舌頭纏繞着粗壯的柱身。
  "唔…嗯…"她的嗚咽聲充滿了魅惑,喉嚨深處傳來的壓迫感讓李園愈加興奮。
  "要來了…全都給我吞下去。"李園突然握住她的頭髮,快速抽送起來。
  紀嫣然明白他的意思,乖乖地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爆發。她的口腔和喉嚨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正期待着新的一輪澆灌。
  "呃啊!"李園悶哼一聲,濃濃的精液噴薄而出。
  紀嫣然急忙吞嚥,但還是有許多白濁從她嘴角溢出。她努力想要全部吞下,可李園射得實在太多太急,很快就超過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咳…咳咳…"她嗆咳着,卻依然不捨得吐出口中剩餘的濃漿。
  李園見狀連忙抽出肉棒,但噴射尚未結束。濃稠的精華噴灑在紀嫣然精緻的臉蛋上,沾濕了她的青絲,順着臉頰滑落到鎖骨。
  "啊…太多了…"紀嫣然抬起被精液覆蓋的俏臉,看起來既狼狽又嫵媚。
  但李園並未就此停下,他的噴發還在繼續。乳白色的液體淋遍了紀嫣然全身,從玉頸一直到翹臀,最後連腳趾都沒有放過。
  等到一切都結束後,紀嫣然渾身上下都被他的氣息籠罩。她躺在那裏,任由精液在皮膚上流淌,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李園居高臨下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簡直就是個人形精盆。"
  紀嫣然確實像個盛滿了精液的容器,從頭到腳都覆滿了白濁。她的烏髮被打濕成縷,黏在光滑的肌膚上。濃稠的精液順着她的身體曲線緩緩流下,在牀單上匯聚成一小灘。
  "李郎真是太厲害了…"她虛弱地笑着,伸出豔紅的小舌舔去嘴角殘餘的精液,"射了這麼多給嫣然…"
  她抬起被浸透的玉足,調皮地用腳趾夾住那根依舊堅挺的驢鞭:"它居然還沒軟…"
  "這不是還有你這個貪吃的小妖精在勾引我嗎?"李園捉住她的玉足,"看來今晚不把你三個洞都灌滿是不行了。"
  "人家才不貪吃呢…"紀嫣然嬌嗔着,卻主動分開雙腿,露出還在流着精液的後庭和前面的小穴,"只是…只是李郎的大肉棒實在太美味了…"
  她的話語和動作無一不在誘惑着李園,讓他再次燃起了熊熊慾火。這場荒唐的歡愛,顯然還將持續很久。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李園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拖到牀邊。
  "這次要換個體位,"他壞笑着説道,"我要看着你在鏡子前被我乾的樣子。"
  紀嫣然這才注意到房內擺放的一面穿衣鏡。李園把她抱起面對鏡子坐下,讓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淫靡的姿態。
  "不要…太羞人了…"她試圖躲避,卻被李園固定住。
  "害羞?方才可不是這樣,"李園掰開她的雙腿,"你自己看看,兩個小洞都在流水。"
  確實如他所説,紀嫣然的前後兩個蜜穴都在往外流淌着白濁液體。而她的乳尖依然挺立,顯然還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
  "唔…"她咬着嘴唇不敢看鏡子裏的自己,"李郎真是太壞了…"
  "睜開眼睛看着,"李園命令道,"讓你看看自己是怎麼吞下這根大驢鞭的。"
  説着,他就扶着陽具對準她下面的某個入口,準備再次侵入。
  "啊!"紀嫣然驚叫一聲,原來李園選擇了她前面的蜜穴。
  "睜大眼睛看清楚,"李園握着她的纖腰,"看着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操進去的。"
  鏡中的畫面極其香豔。紀嫣然能看到那根可怕的肉棒是如何一點點撐開自己的小穴,直到完全沒入。她的蜜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媚肉緊緊吸附着莖身。
  "不要…太刺激了…"她捂着臉,卻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李郎插得好深…"
  "怎麼樣?"李園開始緩慢抽送,"喜歡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嗎?"
  "喜歡…只要是李郎給的都喜歡…"紀嫣然已經放棄了矜持,"啊…插得好深…要被操壞了…"
  她親眼目睹着那根驢鞭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蜜液,場面既羞恥又令人血脈賁張。
  "真是個小蕩婦,"李園加快抽送速度,"被幹得越狠就越興奮是吧?"
  "是的…嫣然就是李郎的蕩婦…"紀嫣然盯着鏡中淫靡的畫面,看着自己如何在男人胯下承歡,"最喜歡被李郎狠狠地操…"
  李園掐住她的腰大力挺動,每一下都直搗花心。紀嫣然的雙乳隨着動作劇烈晃動,那對紅腫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道道弧線。
  "啊…太深了…要被頂到子宮了…"她看着鏡中的自己被幹得汁水四溢,小腹被頂出形狀,不禁羞恥又興奮。
  "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好緊,"李園壞笑着説,"是不是想把我榨乾?"
  "是…想把李郎的精液全部吸出來…"紀嫣然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淫亂的氛圍中,"把嫣然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她的蜜穴確實越收越緊,像是要將那根驢鞭永遠留在體內。大量淫液隨着抽插飛濺,在鏡子上留下道道水痕。
  "這麼想要嗎?"李園一邊頂弄一邊揉捏她的酥胸,"那就好好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我灌滿的。"
  "嗯啊…想看…想看着李郎射進來…"紀嫣然痴迷地看着鏡中的景象,"想看着自己的小腹被精液撐大…"
  李園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宮口。紀嫣然的小穴痙攣着絞緊,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渾身發抖,"李郎幹得太深了…要把嫣然的腦子都操沒了…"
  "我也快了…"李園喘着粗氣,"讓我們一起高潮吧,讓你親眼看着自己是怎麼被我灌滿的。"
  "好…全都射給嫣然…"她搖晃着屁股迎合他的衝刺,"把嫣然的子宮射得滿滿的…讓嫣然懷上李郎的孩子…"
  她的浪叫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裏,而鏡中的畫面也越來越激烈。
  "啊啊!要射了!"李園一個深頂,整根沒入紀嫣然體內。他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宮頸,抵在子宮內壁上開始噴發。
  "嗯啊!好燙…好多…"紀嫣然親眼看着自己的小腹隨着李園的射精慢慢隆起,"感覺到了…李郎的精液在子宮裏…"
  她的小穴死命咬住那根陽具,不讓一滴精液流失。但李園射得實在太多太急,還是有一些白濁從交合處溢了出來。
  "哈啊…真的要懷孕了…"紀嫣然撫摸着微微鼓起的腹部,"子宮裏都是李郎的東西…"
  李園保持着插入的姿勢,享受着高潮的餘韻。他的肉棒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持續往她體內輸送着濃稠的精華。
  "這就對了,"他低聲説,"讓我把你灌得滿滿的,懷上我的孩子。"
  紀嫣然已經説不出話來,只能靠在他懷裏嬌喘。但她的小穴依然在本能地收縮,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啵"的一聲,李園終於將半軟的陽具抽出。但紀嫣然的小穴卻緊緊閉合,像在守護珍貴的寶物一般,不讓子宮裏的精液流出。
  "真是貪吃的小嘴,"李園輕笑,"這麼想懷上我的種嗎?"
  紀嫣然羞澀地點點頭:"嗯…想給李郎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然而話音未落,她就感到下體一熱——那根可怕的驢鞭又恢復了活力,重新抵在她的穴口。
  "等等…李郎,你怎麼又…"紀嫣然驚訝地看向鏡子,只見那根巨物比之前更加猙獰。
  "我説過了,要幹到天亮,"李園重新將龜頭頂入,"一次怎麼可能夠?"
  "可是…嫣然的小穴都被操得好酸了…"她可憐兮兮地説,卻主動分開雙腿歡迎他的進入。
  "那就換個地方,"李園的目光落在她後面流著精液的菊穴上,"反正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哪兒我都想要。"
  整整一夜,紀嫣然都在李園胯下婉轉承歡。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換了無數個姿勢,把她前後兩個小穴輪流灌滿。
  有時是傳統的體位,有時又是站立式的後入。李園讓她騎在自己身上主動套弄,又或者將她按在地上從背後進入。每一個動作都精準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到了後半夜,紀嫣然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識早已模糊,只會本能地迎合李園的動作,接受一波又一波的灌溉。
  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當當,小腹高高隆起。後庭也被開發得徹底,同樣裝滿了濃稠的精液。就連她的小嘴也沒能倖免,被迫吞下了不知道多少發精華。
  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李園才終於停了下來。此時的紀嫣然已經累得説不出話,全身上下都佈滿了歡愛的痕跡。她的三個小洞都無法閉合,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着白濁液體。
  "這就是最後一發了,"李園喘着粗氣宣佈,"應該夠你懷好幾個了。"
  紀嫣然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只能虛弱地點點頭,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這一夜的瘋狂,註定會在她體內結出生命的果實。
  天光微亮,兩人躺在牀上喘息。紀嫣然依偎在李園懷中,小腹仍然鼓脹。
  "你要走了嗎?"她輕聲問,聲音裏帶着濃濃的疲憊與眷戀。
  李園親了親她的額頭:"嗯,該回去了。"
  李園輕輕替紀嫣然擦拭身體,卻發現她的腿間仍在不斷溢出白濁。
  "嫣然,"他温柔地親吻她汗濕的額頭,"如果懷上了,一定要告訴我。"
  紀嫣然疲憊地睜開眼,臉上還帶着昨夜激情的紅暈:"李郎放心,若是有孕,嫣然必定第一時間告知。"
  她摸了摸被灌得微凸的小腹,想到可能已經孕育的生命,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
  "李郎要記得來找嫣然,"她撒嬌似的説,"等到了秦國,嫣然還等着李郎寵幸呢。"
  李園聞言心中一動,將她擁入懷中深深一吻:"我必定不負嫣然。待時機成熟,定會去尋你。"
  説完這句話,他戀戀不捨地起身整理衣物。回頭看了眼牀上慵懶誘人的美人,差點又把持不住。
  "好了,該走了,"他笑着搖頭,"若是再耽擱,怕是要誤了大事。"
  "那李郎一路保重,"紀嫣然勉強支起身子,"嫣然在這裏等你。"
  李園最後望了她一眼,轉身離開。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但他相信,這段情緣終將在不遠的將來得以延續。
  紀嫣然看了看日頭,知道該動身了。昨晚激烈的歡愛讓她渾身痠軟,但還是掙扎着梳洗打扮,前往約定的山丘。
  遠處塵土飛揚,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正是項少龍,他焦急地趕路,一心想着儘快見到心上人。
  當他終於在山丘上看到紀嫣然的身影時,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些異常。
  "嫣兒,"項少龍心疼地上前查看,"你這是怎麼了?"
  紀嫣然勉強站穩身形,朝他微笑。但細心的項少龍立刻發現了她異樣的姿態——面色潮紅中帶着幾分蒼白,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閃着光澤,就連黑色的秀髮也被汗水打濕,貼在雪白的頸項上。
  她嬌軀微微顫慄,一雙美目中泛着水光,似是經歷了什麼劇烈的運動。就連呼吸都有些紊亂,胸口起伏不定。
  "沒事的,"紀嫣然輕聲道,"可能是天氣太熱了。"
  項少龍怎會看不出端倪?他心疼地望着眼前這位佳人,心裏暗暗責備自己來得太遲。卻不知道眼前的紅顏知己,方才經歷了一場徹夜的顛鸞倒鳳。
  "我們回去秦國吧,"他體貼地扶住紀嫣然,"看你這樣子,一定累壞了。"
  "好…"紀嫣然依靠在項少龍臂彎中,卻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瘋狂。她的小腹深處依然隱隱發熱,體內的某處還在不停往外淌着李園留下的痕跡。
  項少龍小心翼翼地攙扶着她上車,生怕她磕碰。他心疼地看着紀嫣然蒼白的臉色,完全想不到就在十幾個小時前,這張嬌顏還因歡愉而染上醉人的紅暈。
  "嫣然最近瘦了許多,"他擔憂地説,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紀嫣然低頭淺笑,心知自己憔悴的原因並不單純。昨夜的瘋狂歡愛讓她全身都還帶着痠痛,尤其是某些難以啓齒的部位,更是被李園蹂躪得痠軟不堪。
  "沒事的,"她柔聲安慰道,"只要能看到少龍,嫣然什麼都不怕。"
  她説這話時聲音略顯沙啞,那是被李園反覆侵犯喉嚨後的後遺症。但她巧妙地掩飾過去,不想引起項少龍的懷疑。
  項少龍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更增憐惜之情。全然不知他摯愛的女人昨日經歷了一場怎樣激烈的雲雨。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通往咸陽的路上,紀嫣然靠在車廂一角閉目養神。每當馬車顛簸,她都能感覺到體內那些粘稠的液體隨之流動,提醒着她昨天那場瘋狂的歡愛。
  "唔…"她輕輕挪動了一下痠軟的身子,回想起李園那根令人心悸的驢鞭,以及他吃藥後持久驚人的體力。從午夜到黎明,她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現在三處私處都還在隱隱作痛。
  "真希望那天能快點到來,"她暗自思忖,"到時候又能與李郎共赴巫山了。"
  她聽説秦國今年的秋獵規模不小,各國都會派使臣前來觀禮。而楚國的使者,極有可能就是風流倜儻的李園國舅。
  想到這裏,紀嫣然不禁紅唇微啓,回味起那份銷魂蝕骨的滋味。即便此刻身處顛簸的馬車之中,她的身體仍會因回憶而變得燥熱。
  "嫣然在想什麼?"項少龍關切的聲音傳來。
  "沒什麼,"她趕緊掩飾道,"就是在想馬上就要到秦國了,心裏有點激動。"
  她努力壓抑着內心的波動,不想讓項少龍看出異樣。但那張潮紅的臉頰和略顯紊亂的呼吸,卻暴露了她的心緒不寧。
  此刻的紀嫣然,表面上是在憧憬即將到達的新生活,內心卻在期待着與那位風流國舅的重逢。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既羞愧又隱隱期待。
  剛安頓下來,一名丫鬟便匆匆跑來稟報:"夫人,太傅府上的琴清小姐在外求見。"
  "琴清?"紀嫣然愣住了。這位與她齊名的秦國第一美女,如今的太傅遺孀,竟然親自登門拜訪?
  她連忙整了整衣裳,吩咐道:"快請琴清小姐去花廳稍坐,我去換件衣服就來。"
  紀嫣然理了理衣裳,邁步向前廳走去。經過一夜縱情,她的步伐難免有些輕浮,但此刻必須維持大家閨秀的儀態。
  推開雕花木門,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只見一位白衣女子正坐在案几旁品茶,姿態優雅從容。她容貌秀麗,眉宇間帶着幾分孤傲之氣,卻絲毫不減其絕世風華。
  "原來是琴清姐姐,"紀嫣然上前施禮,"嫣然失禮,讓您久等了。"
  琴清抬起頭,美目中掠過一抹異色。她仔細打量着眼前的美人,敏鋭地察覺到對方略顯疲憊的神色和微紅的眼角。
  "嫣然妹妹客氣了,"琴清淡淡一笑,"聽聞妹妹今日才到咸陽,想必舟車勞頓,本不該打擾的。只是有一件要緊事,不得不即刻相見。"
  她説話時不經意瞥了眼紀嫣然的頸間,那裏隱約可見些許可疑的紅痕,但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心想這般明豔動人的尤物,誰又能抵擋得了她的魅力?就連素以沉穩著稱的項少龍,想必也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想必這一路上,定是春宵苦短,日夜承歡。
  然而琴清萬萬沒想到,那些曖昧的痕跡並非來自項少龍,而是另有其人。她更不會想到,此刻眼前這位看似矜持的美人,方才經歷過一場與他人徹夜狂歡。
  "妹妹這般動人,"琴清心中暗想,"難怪少龍對你寵愛非常。"
  她看着紀嫣然略顯疲憊卻難掩風情的容顏,心想這一定是被項少龍索要過度所致。卻不知那雙媚眼中的春意,那唇間的紅腫,乃至頸間的吻痕,都是另一位風流公子留下的痕跡。
  "琴清姐姐過譽了,"紀嫣然微微垂首,遮掩住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心中暗道:若是琴清知道自己方才與另一男子春風一度,不知作何感想。
  琴清見她害羞的模樣,愈發認定自己的猜測。卻不知這份羞澀,源於背叛心上人的背德快感。
  "原來如此…"紀嫣然在與琴清寒暄之際,敏鋭地觀察着這位絕代佳人的一舉一動。
  琴清看似平靜的言談中藏着不易察覺的心事,那雙清澈的眸子時不時會流露出幾分落寞。特別是提起項少龍時,她雖然極力掩飾,但那種複雜的情感還是泄露了內心的想法。
  "難怪她今日專程來訪,"紀嫣然暗自思量,"恐怕是為了試探我和少龍的關係。"
  她裝作沒注意到琴清眼底的失落,繼續與她周旋。同時也在思索該如何應對這位對他有好感的太傅。這不僅關係到自己的處境,更牽涉到與李園之間的隱秘情愫。
  "琴清姐姐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紀嫣然故作不知情地問。
  琴清猶豫片刻,終究嘆了口氣:"妹妹聰慧過人,想必早已看出我的心意。我…我對項統領…"
  話未説完,她已面帶緋紅。這種羞怯的情態落在紀嫣然眼裏,既令人生憐,又讓她不由得想起自己與李園偷情時的種種旖旎。
  "這下倒是有趣了,"紀嫣然心思百轉,"一個是對少龍有意的寡婦,一個是與他人偷歡的愛人,也不知道最後誰能如願以償。"
  "姐姐不必多説,"紀嫣然輕輕握住琴清放在案上的纖手,感受到對方細微的顫慄,"嫣然都明白。"
  琴清抬起淚眼,凝視着眼前這位集美貌與智慧於一身的女子。她從未想過,第一次見面就被人看穿了心意。
  "我…"琴清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嘆息,"我知曉少龍心繫妹妹,本不該存有妄念。只是…"
  "只是什麼?"紀嫣然柔聲問道。
  "只是每次看到你們恩愛的模樣,心中便忍不住酸楚,"琴清低下頭,"我知道自己不該,可是…"
  紀嫣然看着她悽美的側顏,忽然意識到這位秦國最美的寡婦,此刻正在向自己表露心跡。而諷刺的是,她自己也是戴着貞潔面具的偷情人。
  "姐姐何必如此,"她温婉地説,"感情之事,原本就難以預料。"
  琴清抬頭,驚訝地看着她:"妹妹的意思是…"
  紀嫣然心中暗笑,面上卻不顯分毫:"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呢?"
  她故意説得模稜兩可,既不想傷害眼前這位痴情女子,也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殊不知,她的話卻給了琴清一絲希望。
  "妹妹説得對,"琴清擦去眼角的淚水,"或許是我太過執着了。"
  兩人又説了些閒話,紀嫣然始終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讓琴清失望,也不給她太多希望。同時,她也在思考如何在這個複雜的局面中,保住自己與李園的私情。
  "對了,"紀嫣然忽然想到什麼,"聽説秦國今年秋獵規模盛大,各國都會派人前來。姐姐可知有哪些貴客要來?"
  琴清聞言神色微變:"據説楚國已派出使團,領隊的是…"
  "李園。"紀嫣然接口道,心跳不由得加快。
  "正是,"琴清點點頭,"此人不僅文武雙全,更是出了名的風流倜儻。據説沿途惹得不少貴族小姐為之傾心。"
  説到這,她看了眼紀嫣然的表情。只見對方目光閃動,似有心事。
  "妹妹認識此人?"她試探着問道。
  "略有耳聞,"紀嫣然強壓下心頭漣漪,"聽聞他在楚國頗有人望。"
  "是啊,"琴清嘆了口氣,"只怕這次來,又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
  紀嫣然聽她這樣説,腦海中不由浮現李園那張俊朗的面容,以及那根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驢鞭。想到不久後又要與他相見,她只覺得體內一陣燥熱。
  "嫣然妹妹可是不舒服?"見她面露紅暈,琴清關切地問道。
  "無礙,"紀嫣然擺擺手,"許是舟車勞頓,身子有些乏了。"
  "既是如此,妹妹還是早些歇息吧,"琴清起身告辭,"改日再來看你。"
  送走琴清後,紀嫣然獨自站在廊下,望着天邊漸沉的夕陽。不知這次的秋獵,是否會改變許多人的命運。